日出
一天起码需要八小时充足睡眠时间的路知意:“......?”
所以说有钱人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古人诚不欺我。
四小时是什么概念,这差不多是把睡眠都快进化掉了啊,放在网上是会被开除人籍的。
果然,不是高精力人群干不了成功人士这一行。
路知意捏着手里的牛奶杯,忽然想起什么,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只可惜,你没办法第一时间听到小狐狸的叫醒服务了。”
彦青喝了一口咖啡:
“可我已经见到小狐狸本人了,倒也不算亏。”
路知意被这句接得毫无防备,连忙低头假装专心喝牛奶,但耳朵尖还是红了一点。
她对姐姐这样随口一句就是情话的高情商发言,简直是叹为观止。
直到时针来到八点,走廊里陆续传来房门打开的声响。
路知意放下杯子回过头,看到姐姐们一个接一个走出来,她笑着打招呼:
“早上好呀姐姐们,昨晚睡得好吗?”
她的声音清脆又明亮,与今早从毛绒玩具肚子里传出来的那道嗓音重叠在一起,让刚醒没多久的几位姐姐不由得清醒了几分。
路知意同样在心中感叹,一大早就能看到这么多漂亮姐姐,日子可真是惬意啊。
她们今天的行程安排在早上十点,距离又近,时间上并不着急。
看到大家都起来了,彦青请的造型团队也上了门,一个团队里足足有十来人。
京城云翎酒店唯一总统套房的含金量,没人不清楚。
工作人员们进入套房后更是连眼睛都不敢乱瞟,将目光规规矩矩地落在自己的工作区域,全程低着头服务。
帮路知意做造型的是今日的带组组长,姓胡,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短发女人。
看着眼前素颜就五官精致,皮肤吹弹可破的路知意,胡组长难得有些兴奋。
做这行久了,见过太多需要靠妆发逆天改命的脸,偶尔遇到一张本身就近乎完美的,反而会激起她的创作欲。
两人已经交换了姓氏,胡组长微微俯身问道:
“路小姐,请问您今天是想要什么主题呢?”
路知意原本准备的是一套美式复古甜心风格服装,但此刻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又变了主意,她回答:
“红色!那种明媚的,张扬的红。”
胡组长平日里最怕的就是这种不够具体还很抽象的形容词,但看着眼前这张脸,她又好像确实能理解路知意想要的感觉。
原因倒也坦率:哪怕技术再差,也很难把这张脸弄丑。
胡组长努力消化着路知意的意思,好在她水平够硬,只是化妆刷在指尖转了一会的功夫,心里就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
再睁开眼时,路知意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一下。
其实她脸上的妆容很淡,但就是这种淡,将她原本就优越的眉眼轮廓衬得更加分明。
而胡组长口中的淡,与路知意这种平日里只会打个底的淡妆截然不同,属于炫技之作。
都说外行人看热闹,只有内行才知道其中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胡组长只在路知意脸上做了简单的加法和减法。
红裙本身已经足够抢眼,那么妆容便能减就减,连口红都只上了一层薄薄的豆沙红。
可淡与淡之间同样有差异,对造型师而言,只需要在这张脸的基础上起到1+1大于2的作用就行,并不需要什么改变骨相、重塑五官的学问。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