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宗门弟子中计
峡谷两侧,数万名早已埋伏好的魔兵现身,他们手持黑色的玄铁网,如驱赶牲畜般,将这些灵力尽失的人族天骄一批批捆住。
百里策与云扶摇双目赤红,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催动剑意,却连护体剑光都无法凝实,被三四个魔兵合力用大网罩住,动弹不得。
混乱中,努尔屠骑着他的八蜻灵马,从容地走到魔军阵前。
一名魔将恭敬地对他行了一礼。
这一幕,让所有被俘的弟子如坠冰窟。
他们最敬重的人族战首,竟然和魔族是一伙的!
“为什么?!”百里策额上青筋暴起,“努尔长老!你为何要背叛人族!”
努尔屠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怜悯与嘲弄,仿佛在看一群无知的蝼蚁。
他懒得解释,只是取出一枚传讯玉符,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九大宗门发出了求援讯息。
“我部于锁灵峡遭遇万俟荒主力埋伏,损失惨重!请求各宗火速派遣精锐救援!快!”
为了让戏演得更真,他随手一指,几名被控制的弟子身上的宗门玉牌瞬间碎裂。
远在万里之外的宗门祠堂里,代表他们生命的魂灯,应声熄灭。
所有人都看懂了。
努尔屠的真正目的,不是将他们这三千人一网打尽。
他是要用他们的命做诱饵,把九大宗门未来几百年的希望,一批又一批地,钓进这锁灵峡的无底深渊!
“长老……”
秦凡失魂落魄地看着这一幕,他不敢相信自己敬仰了数百年的英雄,会是这样一个叛徒。
“您……真的投靠了魔族?”
努尔屠看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怪异的笑。
“我效忠的,从来不是魔族,而是凌驾于三界之上的真正法则。”
他抛出一句让秦凡心神剧震的话:“弱者才纠结于阵营,强者只在乎利益。秦凡,你的器量,不该和这些蠢货一样。”
玄老的声音在秦凡识海中响起:“他说得对!弱者才纠结于阵营,强者只追随更强的力量!他此时向你坦白,是看重你的潜力!”
魔兵将吓得瑟瑟发抖的金有为和柳香儿押到阵前。
“秦凡哥哥!”
“凡哥!救我!”
两人同时哭喊出声,满脸恐惧。
努尔屠将一枚刻着魔纹的令牌,扔到了秦凡脚边。
“要么,陪着这群蠢货一起死。”
“要么,拿起它,加入我们。”
秦凡浑身剧震。
他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柳香儿,看着满脸惊恐的金有为,又看了看那些对他怒目而视的同门。
挣扎,只持续了短短数息。
他弯下腰,捡起了那枚令牌。
他没有对百里策等人出手,却也没有替他们解开枷锁。
他只是默默地站到了看守者的位置上。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努尔屠满意地点了点头,金有为和柳香儿立刻被松开,连滚带爬地躲到了秦凡身后。
“秦凡!你这个懦夫!你成了屠刀的帮凶!”云扶摇气得破口大骂。
秦凡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这不是他的错,他只是想保护他在乎的人。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萧远山被挤在人群最边缘的石壁前。
他看着秦凡那副自我感动的做派,后槽牙泛酸。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不能死在上阵杀敌,只能憋屈的死在这。
萧远山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拇指上那枚黑色的旧铁戒指。
这戒指五百年来就是个死物,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
他用指腹习惯性地摩挲了一下戒面,扯起嘴角,自嘲出声。
“戒老啊戒老,枉您当年教我绝境求生,这次,我好像还是栽了。”
他没指望这枚戒指能给他任何反馈,只是作为心理慰藉习惯性自言自语。
毕竟仙门大比后,这戒指就成了死物,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
可话音刚落。
他指间那枚五百年毫无动静的戒指,竟毫无征兆地,轻轻闪了一下。
那光芒微弱,却无比清晰。
萧远山瞳孔骤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