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言醉酒
冯大盛把周妄言扶上了车。车门刚关上,就又听见老板重复说要陪苏扶睡觉。
冯大盛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忍不住提醒道:“总裁刚刚和夫人签下离婚协议,如果今晚就对夫人献身,夫人很可能会对总裁产生警惕心理。”
他特意把话说得委婉,心里其实想的是老板这才签完离婚协议几个小时,就半夜摸进苏扶房间,搁谁谁不觉得老板有病?他还是希望周妄言能醒一醒,别干出这种掉价的事。但想起周妄言现在处于半醉的状态,多半是听不进去了。醉鬼要是能讲道理,这世上就没有撒酒疯的人了。
谁知道周妄言定定地看着他,那双被酒意熏得有些涣散的桃花眼忽然聚焦了一下,他突然回答:“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平静,吐字清晰,和方才会所里那个喊着要陪睡的男人判若两人。
冯大盛很意外,看了周妄言一眼,怀疑老板是不是真听明白了他的话。还是说,这只是醉鬼另一种形式的胡言乱语?
在回梦幻山庄的路上,周妄言一直很安静,他呼吸平稳,完全不像醉酒的样子。窗外流动的光影掠过他的脸,明明灭灭间,甚至显出几分平日里的冷峻。
等把周妄言送回了梦幻山庄,冯大盛因为不放心,想把人扶进卧室才回家。毕竟老板今天的状态太过反常,万一磕了碰了,他不好交代。
谁知周妄言下了车,脚步顿了顿,像是辨认了一下方向。
他不回自己的卧室,反而往四楼而去。步伐虽然有些飘,但方向感异常精准,半点弯路都没绕。
冯大盛心里一咯噔,觉得老板这是要对苏扶发情了。
签离婚协议当晚就往人家房里钻,这叫耍流氓。偏偏他拦不住,醉酒后的周妄言力大如牛,他拽了一把胳膊,却被老板轻轻一甩就挣脱了。
他只好紧跟在老板身后,忐忑不安地看情况而定,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帮老板善后。
周妄言轻车熟路地进了苏扶的卧室,门推开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小夜灯,光线温柔地铺在床上那团蜷缩的身影上。
苏扶早已睡着,呼吸绵长而安稳,自然不会想到周妄言这个时候会进来。
周妄言进入卧室后,径直去到了床前。他就那么站着,看着安睡的苏扶,眼神专注,床上的人让他眼馋得紧。
冯大盛在门口觉得没眼看。他悄悄走到周妄言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希望他能清醒一点,至少不要在人家睡着的时候干出什么失礼的事。
谁知周妄言反而凑得更近,弯下腰,竟想要去亲苏扶。
他就说吧,老板这是要对苏扶发情了,冯大盛绝望地闭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