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幼稚,但解气
随着一声闷响,苏德的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竟然被活生生气晕了过去。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钟歆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苏德,又看向何从。
何从已从她身边退开了半步,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亲她并三言两语把苏德气晕的人不是他一样。
“叫救护车吧。”钟歆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何从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了急救电话,对着那头报地址的时候声音沉稳如常,仿佛把苏德气晕的始作俑者不是他一样。
钟歆看着何从挂断电话,终于没忍住说了一句:“这种方式很幼稚。”
何从把手机收进口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是很幼稚。”
他顿了顿,嘴角微弯:“但不得不说,还挺解气的,对吧?”
钟歆没有回答,但她移开目光的时候,嘴角也不自觉地松动了一瞬。
她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挺解气的。
副总办的职工们都心不在焉,所有人的视线时不时飘向副总经理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耳朵竖得老高,试图能捕捉到办公室的任何一丝动静。
直到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匆匆穿过办公区,推开那扇门,把昏迷不醒的苏德抬上担架推走,整个办公区才像炸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照理说,出轨的人是苏德,被爆出私生女丑闻的人也是苏德,就算要昏倒,也该是被戴了二十年绿帽子的钟总吧?可刚才被抬出来的人,偏偏是那个一向身体硬朗的董事长,这剧情走向实在太让人费解了。
现场唯一目击了全程的人只有何从。
有八卦心切的职工实在按捺不住,壮着胆子凑到何从跟前打听:“何助理,刚才钟总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董事长怎么会突然晕倒?”
何从神色平静地整理着手中的文件,抬起眼皮淡淡扫了对方一眼。
他当然不可能把真相说出来,只随口丢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可能是董事长年纪大了,身体不太行吧。当然,也有可能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在钟总面前晕倒。”
竖起耳朵偷听的职工们愣了一下,旋即纷纷觉得何从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
像苏德董事长这样的男人,年过半百还在外面养小三,还藏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私生女,这得做多少亏心事?年纪又大,肾又虚,说不定刚才和钟副总对峙的时候情绪一激动,血压上来了,直接把自己气晕过去也不是不可能。
“真是报应啊。”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周围同事虽不敢明着附和,但眼神里分明都写着“活该”二字。
与此同时,商务部那边的苏扶担心钟歆的情绪,她实在放心不下,第一时间拨通了钟歆的电话。
“妈,你这边情况还好吧?苏德有没有过来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