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赵立春的反击

“他们只会，灭你的口。”

丁义珍的身体猛地一颤。

“所以，”祁同伟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丁义珍的眼睛，“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实交代问题。”

“交代了，你还有活路。不交代，你只有死路一条。”

“路是自己选的。”

“你自己选。”

祁同伟说完，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身后，丁义珍坐在审讯椅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祁同伟走出审讯室，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的额头，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愤怒。

丁义珍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你跟的是赵瑞龙。”

“你跟的也是徐家。”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祁同伟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徐政珩的面孔。

那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师弟，那个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拉他一把的人，那个对他说“跟着我，走正道”的人。

他相信徐政珩。

但他不相信赵瑞龙。

他更不相信——丁义珍。

祁同伟睁开眼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徐省长，是我。”

“说。”

“丁义珍还没有开口。但他……说了一些话。”

“什么话？”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如实转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徐政珩笑了。

“他说你跟的是赵瑞龙？”

“是。”

“他说你跟的也是徐家？”

“是。”

“他说你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是。”

徐政珩的笑声更大了。

“同伟，你觉得呢？”

祁同伟沉默了片刻。

“我觉得……他说得不对。”

“哪里不对？”

“我跟的不是赵瑞龙，我跟的是您。我跟的不是徐家，我跟的是，您。”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然后，徐政珩说了一句话。

“同伟，你没有让我失望。”

都城，某部委大楼。

钟正国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他的脸色很难看。

不是因为茶凉了，而是因为——他刚刚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的老部下，有三个被赵立春的人带走了。

纪委副主任赵立春，亲自下的命令。

钟正国握着电话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很低：“钟部长，赵立春的人今天上午来了，带走了老王、老李和小张。说是……配合调查。”

“配合调查？”钟正国的声音冷得像冰，“调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