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读屋
会员书架
首页 >其他H型 >在逃途中捡到了朝廷钦犯 > 第60章

第60章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上纸色泽艳丽不刺眼, 遇水不晕,据说能永不褪色。

至于是否能永不褪色,无人知真假。

云星起曾在一次作画考核途中,不慎将一抹烙朱溅到一侧脸颊上。

考核结束去清洗画笔时,方才通过脏污的水缸水面倒影看清。

用清水仔仔细细擦了几个发现,发现竟无法拭去。

对着铜镜左照右照,心下犯了难,沾在别处倒好,偏偏落在他脸颊上。

手指一模,触感粗糙,颜色显然没有上纸作画鲜艳,暗淡深红,揉搓几下,像是刺青似的。

十分显眼,属于是一走出去立马会被旁人注意到的程度。

在他苦恼之际,一边的老资格画师提醒了他一句,他才知晓,烙朱若不慎蹭到皮肤上,是无法用清水擦拭去的,得用灯油去擦。

依言去做,果真如此。

烙朱的神奇特性引起他的好奇心,随后几次,他暗地里悄悄挖走了一点烙朱,在自个胳膊上试验过几回。

纹不了龙画不了虎,描画点花花草草是绰绰有余。

儿时被师兄姐带下山玩,他遇上过几位江湖气浓重的刺青大汉,第一次见的他牢牢盯视着他们手臂上的花纹,惊讶与好奇隐隐埋落在他的心间。

稍微了解过后,他甚至升起过待他长大后,自己给自己绘制一张刺青图,纹一个独一无二刺青的念想。

随翎王去了长安后,真真正正见识过刺青过程后,他果断放弃了。

银针沾染各色颜料硬生生扎进皮肤,不光看着疼,实际应该也挺疼,要不怎么被纹身者各个满头大汗。

再者说,以后他年岁渐长,不小心长胖了,那刺青不得跟着一起变样走型。

烙朱正好能让他过一把刺青瘾,事后大可以一擦了之。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秉持着好兄弟有福共享原则,他有次对镜在左胸膛上画了一只小鸟,打算给王忧瞧瞧。

约了王忧一起去酒楼喝酒,一进包厢,他拉着王忧坐下,“我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王忧一脸疑惑。

顺势扒拉开衣襟,王忧是一看吓一跳,脸上困惑明显转变为担忧。

“你怎么了,是不是做错事被王爷给责罚了?”

平常混不吝的王忧难得一本正经,云星起顿时没了炫耀玩乐的想法。

他不甚了解礼法对刺青的贬斥,单纯觉得在身上刺青怪有趣。

两方解释后,双方才知是一场误会。

后来,图画院或许是有所察觉,对颜料严加管控。

不待云星起生出研究制作烙朱的想法,被断绝了来路。

他没来得及产生研究烙朱的想法,来源便被断绝了。

听云星起介绍完烙朱后,游来重陷入沉思。

他今日状态不佳,若不是另一位老仵作回乡访亲,整个衙门上下找不出一个比他经验丰富的,包是轮不到他来。

幸好尸身半白骨化,没有浓烈气味,要不他可能会没有职业素养地当场吐出来。

案件性质一看了然,没了头颅,大抵是他杀。

按照流程,他大致检查一遍,没有能证明死者身份的线索。

他脱下手套,对一边的监督衙役说道:“死者身上没线索,先从登记在册的失踪人士开始排查吧。”

失踪人员当中,元苏瑾的名字排在最后一位。

赶巧她唯一的亲属们将要离开垂野镇,加急传唤来府衙辨认,一看手臂内侧胎记,立马确认是其人。

得知是她后,亲属们无意再度好好安葬,给了府衙一笔钱,让府衙来安排。

案件发现得快,结束得也快,若是有蹊跷,亦是情理之中。

好半晌,游来重回道:“今日时候不早,待明日我去好好检验一番。”案件真相亲属已不在意,不过他仍是得去看看。

看看是不是如他小师弟所言。

云星起颔首,忆起公告栏上与周围追捕令不同的元苏槿画像,询问:“对了,三师兄,为什么你画的元小姐与其他画像不同?”

游来重坦然:“是因我以前与元小姐打过几次照面,其他的江湖人士多是人人口耳相传,实际样貌我未曾见过。”

怪不得画得惟妙惟肖,像是画师本人在何时何地见过一样。

屋外日光西垂,晚风拂过,敲响了悬挂在门外屋檐下的铜铃,吹动起屋内挂壁画卷,清脆铃声伴随着纸张哗哗响声,一段零散朦胧的记忆缓缓浮现。

这段记忆犹如蒙上了一层轻薄面纱,如梦似幻,几近遗忘,是他病重时被燕南度背上山的几幕画面。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xml地图 sm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