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追债人找上门,对姐姐动手动脚

「啧啧啧，脾气真不小。」头目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介面，递到夏曦面前。「生意不是跟我聊，是你弟弟。喏，自己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萤幕上，是那个夏哲曾以为是致富捷径的APP介面。只不过此刻，最醒目的不再是盈利的红色数字，而是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的负数。

「这是什麽？」夏曦的声音依然冷静。

「年轻人嘛，想赚点快钱，很正常。」头目收回手机，绕着他们姐弟俩踱了两步，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轻松。「起初手气不错，後来就有点上头了。你也知道，这种事，十个有九个都收不了手。你弟弟呢，就是那第十个。」

他停在夏曦面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他借了平台的信用额度，连本带利，再加上逾期的罚金……不多不少，」他伸出八根手指，在夏曦眼前晃了晃，然後用口型，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出了那个数字。

八百万。

轰的一声，夏曦感觉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讨债头目的嘴唇在一张一合，周围那些男人的脸在烟雾中晃动，身後弟弟的哭声……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杂音和嗡嗡的耳鸣。

那个「八百万」的数字，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她的视网膜上。她的大脑拒绝理解这个数字的意义。八百万？那是多少个八百块？她需要熬多少个通宵？搬多少个沉重的箱子？流多少吨的汗水？

她甚至想笑，一种荒谬到极点的、乾涩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

「姐……对不起……对不起……」身後，夏哲的声音终於有了词句，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每一声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血肉。

夏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混杂着烟味和绝望，呛得她肺疼。她重新抬起头，直视着那个头目，眼睛里燃烧着最後的、不肯熄灭的火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未成年！你们这是诈骗！是高利贷！我要报警！」

「报警？」头目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身後的几个男人也跟着嗤笑起来。「夏小姐，我们可是正规公司。你弟弟注册的时候，可是勾选了已满十八岁的选项，还上传了身分资料。所有的借贷协议、利率说明，都清清楚楚。他每借一笔，都有电子签名确认。白纸黑字，不，应该说，数据纪录，一笔都少不了。我们是在帮他理财，可不是诈骗哦。」

这滴水不漏的话语，将夏曦最後的挣扎彻底击碎。

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晃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站直了。她不能倒下。她要是倒下了，身後的弟弟就真的什麽都没有了。

客厅陷入了死一样的寂寞。

许久，那个头目重新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将烟雾缓缓吐在夏曦的脸上。他的目光不再停留在那个数字上，而是开始肆无忌惮地、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夏曦。

那是一种混杂着估价、欲望和权衡的眼神，像屠夫在打量一块待售的肉。他看到了她因为常年劳作而线条紧实的身材，看到了她汗湿的发丝下那张倔强而清秀的脸，看到了她工字背心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胸口的皮肤。

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令人作呕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夏小姐，其实呢，八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他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她的身上，「不过，生意嘛，有很多种谈法。钱的生意不好谈，或许……我们可以聊聊人的生意。」

他说着，伸出手，朝夏曦因为疲惫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不紧不慢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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