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吾乃忠烈之后,夺你皇位怎么了? > 狠绝少帅,同吃同住铸军魂

狠绝少帅,同吃同住铸军魂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你说对了。”萧尘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一个没有和弟兄们一起流过血、同吃同住的将军,没有资格命令他们去冲锋,去战斗!”

  他转过身,面向所有将领,声音陡然拔高。

  “我想知道我的兵,他们的极限在哪里,他们的长处是什么,他们擅长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们也必须知道我!知道带领他们的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他们必须亲眼看到,那个未来要带他们杀穿黑狼部王庭,把敌人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的统帅,是不是一个只会躲在后面动嘴皮子的孬种!”

  “他们需要知道,我,萧尘,愿意陪他们一起下地狱,也敢带他们从地狱里杀回来!”

  这番话,如同一盆滚油,瞬间浇进了众将那本就热血未凉的心里!

  是啊!

  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可……

  萧尘环视一圈,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最后,他吐出了让整个大帐彻底凝固的一句话。

  “全军之中,谁负责操练新兵?”

  一名身材中等,面容看起来颇为精干的将领迟疑了一下,还是站了出来,抱拳道:“回少帅,是末将,赵虎。”

  “很好。”萧尘的目光锁定了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从明天一早开始,我,就是你手下最普通的一个新兵。”

  “你必须用你最严苛的训练标准来要求我,否则军法处置。”

  轰!

  大帐内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柳含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看着萧尘那张苍白却写满疯狂的脸,只觉整个世界都不真实了。

  九弟这不是自信,而是在找死!

  赵虎更是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少……少帅,这,这万万不可啊!会……会死人的!”

  最严苛的标准,那是用来训练镇北军精锐中的精锐用的!

  “怎么?”萧尘的眼神冷了下来,“我的命令,不管用了吗?”

  “不……不是……”赵虎冷汗涔涔。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雷烈,那双牛眼死死盯着萧尘,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到了。

  他从这个文弱书生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只在老王爷身上见过的东西——那种不把自己当人,为达目的,可以碾碎一切,包括自己的狠!

  这他妈的……才是萧家人该有的样子!

  “吼!”

  雷烈猛地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一把扯掉身上的披风,露出下面钢铁般虬结的肌肉,双目赤红地吼道:

  “他娘的!怕个球!少帅都不怕死,咱们还怕个球?!”

  他猛地转向众将,声如洪钟:“传老子将令!从明日起,北大营所有校尉级以上将领,全部跟少帅一起参加新兵操练!谁他妈敢偷懒,老子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血性。

  “没错!陪少帅一起!”

  “干了!不就是操练吗?谁怕谁!”

  “愿随少帅,同甘共苦!”

  一时间,整个中军大帐,群情激奋,战意冲霄!

  萧尘看着这一幕,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才算真正开始,在这支铁军的心里,扎下了第一根钉子。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着帐外走去。

  背影,依旧笔直。

  然而,就在他掀开门帘,一只脚刚刚踏入外面冰天雪地的一瞬间。

  一股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如同铁锤般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那股强行压制下去的身体的虚弱,在精神高度紧绷后骤然放松的刹那,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的身体猛地一晃,膝盖一软,眼看就要当众倒下。

  就在这时,一只温润而有力的手,闪电般地扶住了他的胳膊。

  是柳含烟。

  她一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死死盯着萧尘的背影,在他晃动的第一时间,就冲了上来。

  萧尘的身体大半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那张刚才还神采飞扬、霸气凌然的脸,此刻已是毫无血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他紧咬的嘴角,缓缓渗出。

  “大嫂……”

  他靠在她的香肩上,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别……别让他们看见。”

  柳含烟娇躯一颤。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大帐内,众将依旧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铁血操练的亢奋之中,无人注意到门口这细微的异样。

  她再回过头,看着怀中这个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碎掉,但眼神深处却依旧燃烧着不灭火焰的男人。

  那个在灵堂上舌战监军、智计百出的谋士。

  那个在大帐内一掌立威、言出法随的统帅。

  还有此刻这个靠在自己身上,连站立都困难,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露出一丝软弱的……少年。

  三个截然不同,却又完美重叠的影子,在柳含烟的脑海中疯狂交织,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悸与迷乱。

  这个男人……

  他,到底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