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阵崩云毒尊血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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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和阳脸庞通红,一整身形,魔火金幢涌出赤红魔火,向着凌浑撞去。

  凌浑怪笑一声,“老魔头,这是要拼命了。”,双手挥动,混元伏魔掌卷起无数掌影,雪山混元寒气把赤红魔火打得满天飞舞。

  尚和阳握持魔火金幢挥动,赤红魔火中杂五道五彩焰光,穿过掌影缠向凌浑。

  凌浑笑声不决,在五彩焰光临身之际,一晃肩膀,消失不见,又出现在尚和阳左面,如此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让尚和阳无可奈何。

  绿袍老祖和雅各达见凌浑、朱梅落单,对视一眼,看出有机会,哪里还顾逃跑,也各使法宝法术,围攻上来。

  绿袍老祖和尚和阳友情尚有一点点,自然攻向凌浑,心中暗恨李静虚那贼道多管闲事,坏了自己的百万金蛊虫,让自己没有承受宝贝,丢了面子。

  他只好使出秽气阴雷,凌浑一出现,就不管不顾把雷扔了过去。

  雅各达虽然和自己师兄毒龙尊者有间隙,然他师兄毒龙尊者性情却宽宏,从来不和自己计较,当然帮助自己师兄。他口念真言,运用真元,黄沙魔火,烟沙漫卷,魔火浓浓,冲向朱梅。

  朱梅大笑:“区区旁门小术,也敢献丑”。随即,伸手画圈,一道朱红圆环光华疾飞向雅各达。

  朱红圆环光华一晃就到,雅各达元神一紧,黄沙魔火失去控制,自空中散开。这时朱梅的朱环束神术,能锁敌元神、禁锢飞剑真元。

  毒龙尊者吼道:“休得伤我师弟!”,说着,手中出现一把毒龙真火叉,裹挟熊熊烟火,射向朱梅。

  朱梅朱红酒葫芦一倒,白烟喷出,毒龙真火叉接触到白烟,就被困在里面,朱梅虚手一握,毒龙真火叉断做两截,掉落地面。原来这白烟之中,朱梅暗使五行挪移困阵,把毒龙真火叉困住。

  凌浑见此,双掌不停,寒风大作,尚和阳和绿袍老祖只得暂避,又高叫道:“小友,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再不出手,老叫花要骂娘了!”

  这句话说完,半空中,一道赤霞显现出来,赤霞褪去,一个身形壮硕的青年出现,只是凌浑看此人有些感觉不协调,心里忿忿不平。

  他身在半空,抬眼望天,恨天无把,低头看地,恨地无环,比自己还能装。

  李昀早就到了,只是一直合身流霞佩,众人不见罢了。

  “老叫花,当真神算天下少有!”李昀拱手,“我答应了,自然要出手!”

  看见突然又出现这么一个人,又如此拉风,双方不由停手。

  绿袍老祖、尚和阳、雅加达自然知道是谁,心里暗自晦气。毒龙尊者和隐于暗处的许飞娘不知道来人,只觉这人摆着的这个样子有些少年自矜,嗯,楚狂人的样子。

  雅各达道:“师兄,此人就是龙门派李昀,小心他的五行神雷和五行神光,我和尚和阳、绿袍老祖就是败在他手下。”

  绿袍老祖和尚和阳听到雅各达的说法,心里默默把雅各达锤了八百遍,你不会说那就闭嘴,我们那是暂时转移。现在四人对付怪叫花和矮叟都拿不下,再来一个李昀,还是暂时转移,来日再计较为好。

  毒龙尊者自持甚高,又多番被打击,哪里原意退去,又一口咬破舌尖,掐诀念咒,一道凌厉血光直奔李昀而去。如此还不罢休,抬手一指,血红剑光一晃,也疾飞而去。

  李昀立在空中,见那血光与血红剑光一前一后夹攻而至。五指一张,掌心之中先有五色雷芒凝作一团,随即分判青、赤、黄、白、黑五道雷火,迎空一震,便是五行神雷发将出去。

  只听轰轰连珠爆响,半空中雷火交迸,五色精芒流走不定。那道血光先被神雷迎住,顷刻震散大半,余势才到李昀身前三丈,便吃后继雷火一裹,立时消灭无形。

  紧跟着那口血红剑光也被一团白金雷芒迎面击中,剑身剧颤,红光乱迸,往后倒翻出去。

  毒龙尊者双目血红,口中厉啸不绝,急将手一拍,肩后立时飞起一只血葫芦。那葫芦才一祭起,葫口中便喷出滚滚血烟,腥秽扑鼻,其中夹着点点碧火、丝丝黑气,迎风一展,顷刻化作十余丈方圆一片惨雾,将那被震退的毒龙剑一并裹住。

  剑随雾走,雾借剑威,倏忽分作数层,团团卷来。

  朱梅在旁看得分明,喝道:“小友留神!这老怪物的五毒追魂红云砂最污法宝,血葫芦里更藏多年凶毒,不可任其近身!”

  李昀右手并指朝前一领,口中有三道精虹一齐飞起,离身不过丈许,陡然合而为一,正是三阳一气剑。

  剑光一起,先前弥漫半空的阴烟毒雾,吃这纯阳剑气一照,立时便滋滋散去。

  毒龙尊者见对方法宝神妙,心中越发惊怒,猛地把胸口一擂,口中咒声愈急。

  血葫芦喷出的血烟愈发浓密,五毒追魂红云砂也自烟中散出,化作无数针丝般的细芒,红中杂碧,碧中透黑,密如骤雨,专向三阳一气剑的光幢之上乱扑。

  谁知三阳一气剑微微一转,又分作三剑,三剑光往外一绞,便有无数赤金色光丝迸射开来。凡被剑丝扫中的红砂血烟,皆如残雪逢炭,滋滋作响,化作缕缕黑气四散。

  中间那口毒龙剑想要乘隙穿出,朝李昀胸前疾刺,却被三阳剑光一卷,顿时困在当中,左冲右突,总冲不脱。

  毒龙尊者此刻三宝尽出,竟还无功,悲愤交并,连发数声怪啸。啸声未绝,双手十指轮番掐诀,血葫芦陡地凌空翻转,葫口向下,泼天血烟骤然凝成一道长瀑,直朝李昀头顶冲去。

  与此同时,那被困住的毒龙剑也在血烟催动之下猛然暴长,剑上五毒戾气大盛,血光如轮,硬从三阳一气剑所化光幢之中冲开一线,斜刺里奔李昀腰间斩到。

  李昀身形微动,左手扬处,一片五色神光自身外流转而出。

  那神光初时只绕周身数尺,转瞬便分作五道长虹,青黄赤白黑彼此交错,如五道长练横空舒卷,将血烟长瀑一托,那漫空血烟立时层层消融,里头夹杂的碧火黑气也被五行真气分化开去,化作腥风乱流,四散飞洒。

  毒龙剑趁势斩到,正撞在五行神光之上。只听铮然一响,血红剑身被五色光华一裹,顿时停在半空。

  任凭毒龙尊者如何运用真元催逼,那剑只在神光中震颤不休,竟连寸许也进不得。非但如此,剑上附着的五毒秽气,反被五行生克之力一点点消磨下去,血光渐暗。

  朱梅在旁看得怪眼乱翻,拍手笑道:“好!好个五行神光!老家伙,这回知道厉害了吧!”,心里把自己的五行大遁和李昀五行神光比较,暗叹果然是禹王正统,法术比自己神奇。

  毒龙尊者被这一声怪笑激得三尸神暴跳,再顾不得保全元气,猛地喷出一口本命精血,直落在血葫芦上。

  那血葫芦受了精血,通体红芒暴涨,竟自葫口中飞出一团丈许大小的狞恶血影,形如龙蛇,头生毒角,满口獠牙,挟着滚滚腥风,直扑李昀面门。

  李昀见他拼命,指尖向上一挑,先前散作五道长虹的五行神光骤然往中间一合,化成一道五色光华,将那狞恶血影当头罩住。

  血影才入神光之中,通体红芒便如浸入沸汤的冰雪一般,层层剥落。紧跟着李昀右手再指,三阳一气剑已自旁侧倒卷回来,纯阳剑光横空一掠,正斩在那血影颈间,血影当空断作两截,化成一蓬污血残烟。

  那只血葫芦受此牵连,葫身猛地一震,表面立时裂开数道细纹,红芒大减,摇摇欲坠。

  毒龙尊者见法宝损伤,胸口一闷,身形在空中连退数丈。

  还不等他反应,李昀掌中又是一团五色雷芒凝成,化作一枚斗大的五行雷球,电芒缭绕,雷火内敛,照准毒龙尊者胸前便打。

  毒龙尊者心胆俱裂,忙将残破血葫芦挡在身前,又拼命招回毒龙剑护体。

  雷球一到,击中毒龙剑,轰然震得剑光寸断;余势不衰,又撞上血葫芦,血葫芦当空爆裂,碎片夹着污血毒烟乱飞。

  毒龙尊者被雷火震得浑身衣袍焦黑,发须卷曲,护身血云尽散,险些直坠下去。

  绿袍老祖、尚和阳、雅各达三人见状,俱都变色。

  雅各达先前被朱梅朱环束神术震过元神,此刻心惊未定,哪里还敢再上前。绿袍老祖眼珠乱转,早萌退意。尚和阳虽恨得咬牙,眼见毒龙尊者三宝折损,已成强弩之末,也把魔火金幢往回一收,拿眼四下乱看。

  毒龙尊者望着空中那口明灭不定的毒龙剑,再看血葫芦竟已毁去,面皮不住抽动,,心中只余悲愤交攻。

  他厉声喝道:“李昀!今日之仇,异日必报!”

  话音未落,毒龙尊者猛一顿足,张口喷出一蓬本命血气,将残存真元尽数催动,裹住那口受创的毒龙剑,化作一道暗红遁光,径往远空中遁去,转瞬已穿过烟火洪流,消失不见。

  凌浑哈哈大笑,指着遁光去处叫道:“老毒物,怎么就跑了,来,再战,老叫花让你三十回合!”

  朱梅拈须而笑,道:“老叫花,如今大局已定,你当开派立宗了。”

  李昀收回三阳一气剑,微微一顾,绿袍、尚合阳、雅格达已经不见了踪迹,包括隐于暗处的许飞娘。

  众魔头一溜,怪叫花凌浑对李昀道:“小友法力深厚,众魔头望风而逃。”

  李昀哈哈一笑,“以我法力,这些魔头确实是小菜一碟!”

  怪叫花凌浑和矮叟朱梅,明白这是李昀的搞笑之语,众魔头是怕三人联手,也不揭破,直觉这小友是性情中人,对自己胃口。

  李昀哈看向凌浑,“老叫花此番大功已成,实在可喜。我占了道友便宜,便由我出手,帮道友消去这魔火。”

  凌浑心中大喜,当即拱手道谢:“我虽然有法门消去这魔火,操作起来却颇为费事。魔窟里还有我刚收下的两名弟子等着,劳烦小友出手相助,实在感激!”

  李昀自怀中取出一只玉瓶,瓶口涌出百丈金光,径直朝水火风雷笼罩而去。

  朱梅、凌浑轻笑,“原来还藏着这般宝贝,索性全都让你收走便是。”

  二人脚下一顿,自身化作二道长虹,一同朝着水火风雷卷去。

  三人一收二卷,片刻功夫,所有水火风雷尽数被玉瓶吸纳。

  李昀收了诸般异象,对凌浑说道:“道友在此建立仙府道场,这座孤峰留在此处反倒碍眼,我将它送回原处。”

  说完口中诵念真言,调动五行真元,伸手指去,整座山峰凭空腾空,李昀纵身跃上峰顶,对着凌浑、朱梅合掌一礼,道声告辞,驾峰飞速远去。

  自此之后,青螺峪便归怪叫花凌浑执掌,一番改造,立宗门,收俞允中、陆地金龙魏青、白水真人刘泉、七星真人赵光斗、于建、杨成志等为徒,号雪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