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世子,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又羞又难受得泪意涌出,林婉哽咽地往谢淮渊月匈膛钻。
见谢淮渊仍然不为所动,林婉把心一横,张嘴就近咬住了他厚实的肩膀,齐齐整整的牙印落在肩上,把对他的不满恨意都落在牙印上。
谢淮渊嗤一声,分神瞥肩膀一眼,细微的疼意散发开来,“呵,婉婉还那么有力气,竟然还能咬人。”
回过神来的林婉茫然的坐着,一动不动,哑然半晌才不得不接受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突然,静寂的寝室里哐当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林婉寻声看去,一条银光闪闪的锁链从床尾掉落砸到了地板上,一侧绑住了床尾厚实坚硬的架子,一侧蜿蜒在床尾被褥里。
她脑海里浮现昨夜谢淮渊折腾反复狠急时说的话,要用锁链将她彻底困住!
林婉猛地用力掀开盖住的被褥,嫣红又欠爱的斑斑点点痕迹下,一个脚踝上紧紧扣住了银链,她气得指尖微微发抖,破口大骂一声,“混蛋!”
突然,寝室东侧传来轻微的嗤笑声响。
“婉婉,你这是在喊谁呢?”
林婉心头一紧,颤巍巍地转身寻声看去,望见在窗檐边的书案前端坐着谢淮渊,他一记意味深长的眼风扫向自己,随后将手上的文书纸张轻轻放下,起身理了理略皱的衣摆,缓缓向床榻这边走来。
“没有喊谁。”
谢淮渊脚步停在了床榻边,低头盯着她,眼神顿时变得微妙,扶起她下巴朝向自己。
“我确认一下。”
“唔?”林婉疑惑,暗暗忍下想要破口骂他的冲动。
“你刚刚是在骂我?”
“没有。”
打死她都不会当面承认的,特别是在经历了昨夜,谢淮渊似乎有源源不断的冲劲使劲折腾她,她实在是嗓子都喊哑了,最后不得已将心里的声音骂出口,怎料反而刺激得谢淮渊更加疯魔,以至于她后面竟然昏了过去。
谢淮渊微微眯眼,眼中有暗芒闪过。
林婉察觉出他的异常,不敢迟疑,果断摇头:“真的,我真的没有说过喊过谁。”
这时,紧闭的房门被敲响。
“世子,沈大人求见。”
谢淮渊不着痕迹冷了眸,但还是放过了林婉,大跨步往外走去。
看到他离去的身影,林婉这才松了一口气,无力瘫倒在被褥上,手放在小腹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姑娘,可要起身洗漱?”
如果可以,林婉真想彻底昏死过去罢了,可又觉得浑身黏糊糊的,还是应声要洗漱,还嘱托柳叶去备水,她要沐浴更衣,将身上那些黏腻的通通洗净。
前院厅堂。
沈容时不敢置信的回看谢淮渊,后者一派心定神凝的饮茶。
“什么,如今多事之秋你要置办婚宴?”
他不是不懂,只是想不明白,因为圣上至今未苏醒这事,宫里几乎乱成一锅粥,太子党派与晋王党派都在暗里争夺权势,谢淮渊竟然在此时提出要置办婚宴,疑惑:“你就不能待时局稳定下来再办吗?”
“不能。”谢淮渊将手上的茶盏放下,“下个月月初是她的及笄礼,月末正好是个好日子,不如趁早办了,以免夜长梦多。”
“反正都等了那么久,不差这几个月吧,宫里那么乱,晋王怎可能会让你抽身退出。”
“我等得,但某人等不得。”
“啊?”沈容时一下子愣住,震惊得目瞪口呆看向他,这般着急得要置办婚宴,莫不会是,“你,你……”
沈容时剩下的话语都说不出口,被谢淮渊眼眸扫视一下,瞬间安分闭紧嘴巴。
“宫里的事也乱不了很久,都折腾了那么多天,是该时候收网。”谢淮渊继续道,“现下有件更为急的事需要你去办。”
沈容时:“什么事?”
“听闻林婉的父亲上回险些就来了京城,后又被家中一道急信给叫了回去,你派遣几名得力的人,去将她的父亲请到京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