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寡妇急疯了,建业终于回来了!
“哎呀!你往左边去点,堵住它!”陈妮儿张开双臂,拦在一堆柴火垛前面,急得直跺脚。
李栋梁扑腾得满头都是鸡毛,手里拿着个破竹筐,正满院子追着那只大个的芦花鸡。这芦花鸡平时吃得好,长得肥,跑起来却比兔子还快。
“这老母鸡,今儿是吃错药了,真能扑腾!”李栋梁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猛地往前一扑。
“咯咯咯——”
芦花鸡发出一声惨叫,终于被李栋梁死死按在了筐底下。
“可算逮住了!”李栋梁喘着粗气,伸手进去捏住鸡翅膀,把它提溜了出来,“妮儿,走,赶紧拿前头去,妈还等着给建业哥炖鸡呢。”
陈妮儿帮着拍了拍他身上的灰,两人拎着鸡往堂屋走。
到了门口,李栋梁腾出一只手,伸手去推门。
没推开。
他以为是门槛卡住了,又加了点力气,肩膀顶在门板上撞了一下。
门还是纹丝不动。
“咋回事?门坏了?”陈妮儿凑上前,也跟着推了一把。
李栋梁愣了一下,随即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里面静悄悄的。
但他是个大老爷们,今年都二十六了,啥事不懂?这大白天的,门突然从里面反锁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脸色变了变,赶紧伸手拽住陈妮儿的胳膊,把她往后拉了两步。
陈妮儿一脸纳闷,压低声音嘟囔:“你拽我干啥?妈和建业哥还在里面呢,赶紧把鸡送进去啊,一会儿水都烧干了。”
李栋梁咳嗽两声,指了指插死的门缝,冲媳妇挤眉弄眼。
陈妮儿先是一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门缝,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上次建业哥回来的时候,那动静,他可是都听见了,那些事早就门儿清了。
“唰”的一下。
陈妮儿的脸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朵尖都跟着发烫。
她瞅了瞅手里还在扑腾的芦花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结结巴巴地问:“那……那这鸡咋办?饭还做不做了?”
李栋梁连连摇头,一把将鸡从陈妮儿手里接过来,随手往院子里的鸡圈一扔。
“做啥饭啊还做饭,咱俩别搁这儿碍眼了。”
“那咱去哪啊?”陈妮儿搓着衣角,有些局促。
“回娘家呗。”李栋梁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院门外走,“富强村离这儿又不远,走两步就到了,咱俩今儿就不回来了,明儿一早直接去鱼塘起网。”
陈妮儿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堂屋门,小声嘀咕:“妈也真是的,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看见……”
“行了,少说两句。”李栋梁压低嗓门,“建业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妈那点心思你又不是不清楚,再说了,建业哥对咱家多好?全家搬去县城了,还把鱼塘交给我打理,一个月给咱俩开六十块钱的死工资,这恩情咱得记一辈子,这点事,咱就当没看见。”
陈妮儿乖巧地点点头。
两人轻手轻脚地出了院子,顺手把院门也给带上了。
堂屋里。
柳寡妇耳朵尖,听见外面院门关上的声音,心里最后那点顾忌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明白,儿子这是懂事,带着媳妇躲出去了。
她走到李建业跟前,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顺势就靠在了他肩膀上。
“建业,几个月没见,你就不想婶子?”柳寡妇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股勾人的娇媚。
李建业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惊人柔软,心里明镜似的。
他吃了正阳丹,拥有十倍体质,阳气旺盛得吓人,柳寡妇这么一靠上来,只觉得浑身发烫,腿肚子直转筋。
“婶子,你这好东西,到底在哪呢?”李建业没急着动手,故意逗她。
柳寡妇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个没良心的,非得婶子把话挑明了是不是?”
她拉起李建业的大手,拽着他往里屋走。
里屋光线暗了些,炕上铺着干净的碎花床单,收拾得利利索索,连个褶子都没有。
“建业,你先坐。”柳寡妇把李建业按在炕沿上,自己转身走到大衣柜前。
她打开柜门,从最底下那个带锁的抽屉里,小心翼翼地翻出一个红布包。
李建业坐在炕上,意念微动,雷达面板瞬间开启,透视功能直接穿透了那层红布。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柳寡妇拿着红布包走过来,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件大红色的的确良衬衫,料子滑溜溜的,样式挺时髦,领口开得有点大,腰身也收得很紧。
“好看不?”柳寡妇拿着衬衫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
“好看,哪弄来的?”李建业顺着她的话问。
“前阵子去县城在你家铺子里做的,一直没舍得穿,就等着你回来,穿给你看。”柳寡妇咬了咬嘴唇,眼神拉丝。
她也不避讳,当着李建业的面,直接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碎花短袖的扣子。
一颗。
两颗。
露出大片白净的皮肤,四十多岁的女人,在这乡下地方绝对算得上是保养得极好的,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李建业靠在炕墙上,静静地欣赏着。
柳寡妇换上那件红衬衫,领口敞着,大片雪白若隐若现,她凑到李建业跟前,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建业,婶子天天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觉,这炕头冰凉冰凉的……”柳寡妇一边呢喃,一边把脸埋在李建业的颈窝里,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男人味。
李建业顺手揽住她的腰,入手一片滑腻。
“婶子,栋梁和妮儿万一中途回来了咋办?”
“回来就回来!那小兔崽子精着呢,刚才肯定是在门外听见动静,拉着妮儿跑了。”柳寡妇哼了一声,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李建业的衣摆钻了进去,“他们小两口过他们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我守寡这么多年,还不许我疼疼自己的男人了?”
这话说得大胆又直接。
李建业笑了笑,没接茬,只是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一把将她搂紧。
柳寡妇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