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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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只有三天时间,必要用心学,听号令而行!”

  陈青神色一正:“末将遵命!”

  姜远也严肃起来:“老樊,从你军中选出来的那一千人,必要给我选最机灵、勇猛的!”

  “侯爷放心!交给末将!”

  樊解元腾的站起身来,双手一拱,郑重无比。

  姜远要带着孤军深入敌后冒险,作为老搭档的樊解元其实是很担心的。

  即便姜远不这么下令,他也会给他最好的。

  一众人商量妥当正事,又喝了会酒,闲聊了一些其他的杂事后,便各自散去。

  大战将至,还有许多的军务等着他们,连酒都不敢多喝。

  解思桥与徐武翁婿俩,要制定进入新逻后的行军事宜,与姜远拱了拱手,先回都护府了。

  姜远本也打算回赵府,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朝与他并排而行的樊解元问道:

  “老樊,登洲比济洲冷了太多,咱们水军有没有冻伤的?”

  樊解元道:“有一些,被冻伤的大部分都是从南方来投的兵卒。

  他们突然到这么冷的地方,不适应在所难免。”

  姜远叹了口气:“目前除了让将士们多穿衣,的确没什么好办法。

  待得再过两年,棉花大面积种植后,情况或许会好转一些。

  如今将士们穿的冬衣,还是芦花、葛麻等物填充的,膨松还不太保暖。”

  樊解元笑道:“已经很好了,您没来水军前,我水军将士哪有什么好的冬衣穿,连饭都吃不饱。

  现在穿的暖,有饱饭吃,还有足额军饷,以前哪敢想这些。”

  姜远轻点了头:“走,先回战舰上看看。

  对了,无畏他们回来没有。”

  樊解元道:“回来了,我让他们回港待命了。

  昨夜重创了倭人,他们若还出去转悠,万一引来倭人报复围攻就不好了。”

  二人一边聊一边往码头而去。

  刚到得码头,就见得木无畏与刘慧淑等人在战舰上忙来忙去,指挥将士们清扫、检查战舰,装载补给。

  这回刘慧淑倒是没再脱去冬衣,却是将两只袖子挽得高高的。

  姜远与樊解元上得战舰,木无畏与刘慧淑连忙上前行礼:

  “见过侯爷,大将军。”

  姜远摆摆手:“不必多礼。”

  樊解元眼睛扫了一圈:“红年呢,怎么没见着他?”

  木无畏道:“师弟在火炮舱,跟水卒们在擦火炮。”

  “他擦那玩意做甚,用得着他么。”

  樊解元嘟囔了一声,转身就往火炮舱钻去。

  木无畏额头一黑,樊解元这偏心偏得有点厉害了,准女婿就不用干活了?

  没看到自己这个小舅子,还亲自盘缆绳呢。

  木无畏见姐夫找女婿去了,便想与姜远说说,这几日游弋的事。

  却不料姜远先看向了刘慧淑:

  “刘军头,我看看你手上的冻疮。”

  刘慧淑闻言,心下一甜,连忙将双手伸到姜远面前。

  姜远见得刘慧淑手上的冻疮又大了些,在阳光下还反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姜远先将她的两只衣袖撸了下来,说道:

  “干活时不要撸衣袖,跟本侯进舱,给你治治冻疮。”

  “嗯,谢侯爷。”

  刘慧淑见姜远还记得帮她治冻疮之事,心中更甜,看向姜远的目光能拉丝,欢欢喜喜的跟着进了舱室。

  木无畏见得这情形,长叹一口气,心中狂呼:

  “我也挽了袖子啊,怎么没人关心我!

  我不是亲的么?!唉…”

  大舱室中,姜远让人生了炭火,又从灶房中翻出一块肥肉来,用锅装了放在炭火上熬着。

  “你先坐下。”

  姜远忙活着的时候,见得刘慧淑站在一旁紧盯着自己,露了个笑脸。

  “哦哦…”

  刘慧淑回过神来,俏脸一红,连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

  姜远掏出一把小刀在炭火上烤了烤,牵过她的手:

  “我先将化脓的冻疮挑开,有点疼,你忍着。”

  刘慧淑柔笑一声:“没事,小的不怕疼。”

  姜远也不再多言,拉着她的手靠近炭火,用刀尖轻戳脓口。

  得过冻疮的都知道,这东西若是被火一烤,或温度突然升高,实是疼痒难耐,不是想忍就能忍住的。

  恰好木无畏与王寒、申栋梁收拾完甲板,正准备回舱时,便听到了如下对话。

  “咝…有点疼…”

  “正常的,第一回这般是这样的,以后就没事了,你别动,破了…”

  木无畏虽成亲没多久,但终究是成亲了,听得里面传出来的说话声,连忙拦住申栋梁与王寒:

  “两位学兄,勿进去,走走走…”

  申栋梁与王寒不明所以:“咋了?”

  木无畏咳嗽一声:“没咋,你们先去卢校尉的船上耍。”

  “你怎么不去?”

  “我不能去,我得守在这!”

  姜远浑然不知木无畏与申栋梁,在舱外拉拉扯扯。

  拿了小刀将刘慧淑手上化脓的冻疮挑破,用刀刃轻压冻疮,挤出许多脓血来。

  姜远边挤脓血边道:“长个冻疮还是小事,你以往没经历过酷寒,不知其厉害。

  往年冬天,大周的北方都会冻死许多百姓,有的手脚直接冻坏了去,拿刀砍都不知疼。

  你得多注意着点…”

  刘慧淑却是心不在马,心神全在姜远的身上,见他小心翼翼的,唯恐弄疼了自己,心都快要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