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贼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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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将军,吾乃崔府中人!您身后所押之人,是我崔家之人,敢问他们犯了何事?”

  叶子文哼道:“这些人占山劫道杀人,被本校尉与检校大人缉拿,你且闪开,莫阻了去府衙的道!”

  那男子听得叶子文这般说,呵笑一声:

  “将军莫不是搞错了,你抓的这些人都是安分守己之人,怎会占山劫道杀人!将军可莫胡说!”

  “好胆!你敢质疑本校尉?!他们有没有劫道杀人,你比本校尉清楚么!

  尔等再敢挡路,连尔等一并拿之!”

  那男子见叶子文一点没将他放眼里,怒道:

  “呵,莫以为你是军中校尉,就能在丰西府大呼小叫擅拿良民!

  尔等乃兵卒,无令不得入城,你既不报来历,又随便拿我崔家的人,你当我丰西府是什么地方!”

  叶子文冷笑道:“吾乃济州水军,与检校大人巡视军屯,怎的不能入城!本校尉现命你马上让开!”

  那男子听得是济洲的水军,哈哈笑道:

  “原来是济洲的水军,我当是哪里的兵卒呢!

  哼!

  你说我崔家之人占山劫道杀人,就算是真的,现已至丰西府府城,他们犯法也当交由丰西府处置!

  你将人交给本公子,本公子押他们去府衙即可!”

  叶子文怒道:“放肆!你介一白身,岂敢在此要人,本校尉捉的人为何与你!”

  那男子却是笑道:“校尉大人,崔某可不是什么白身,乃府衙司户参军!

  如何,将人交给本公子有何不妥?”

  后方的姜远眉头一挑,策马上前,对叶子文道:

  “叶校尉,此人即称这些匪贼,是他家中之人,那还等什么!这就是贼首,拿人啊!”

  叶子文听得姜远的话,冷笑一声:

  “来啊,将这大胆贼首拿了!”

  一众水军兵卒持了长矛便围了上去,喝道:

  “跪下!”

  那男子却是不惧,抬头看向骑在马上的姜远,冷声道:

  “好胆!你乃何官职,敢在这里拿本公子!”

  姜远看也不看他,只对叶子文道:

  “拿了!敢反抗者杀!”

  “你敢!”

  那男子见得姜远无视于自己,又要命人拿他,当即大怒:

  “我看谁敢拿本公子!吹号子叫人!在丰西府还敢翻天不成!”

  这男子身后的护卫听得号令,也摆开了架式与水军兵卒对峙,更有几个护卫掏出桦木制的木哨来,吹得呜呜作响。

  叶子文哪容他们这般,拿过边上士卒的长矛,就朝那男子的大腿上扎去。

  一矛给他的大腿扎穿了。

  “啊…”

  那男子没想到这校尉真敢扎,嚎叫道:

  “敢在丰西府伤本公子,你们不想活了!给我上!”

  那些护卫见得主子被伤,也是怒容满脸。

  在丰西府城,谁见了自家主子不得恭恭敬敬,这些护卫也跟着沾了威风。

  此时主子被一群济洲来的水军给捅了,此时不表现还待何时,纷纷从腰间拔了短刃木棒。

  济洲的水军兵卒是上过沙场平过太子之乱的,岂是那些没见过血的士卒可比的。

  见得这些护卫居然还敢拔短刃,长矛当即往前捅去,管他捅的什么地方,捅到人便算。

  那些护卫本就人少,岂是这些悍卒的对手,短刃还没举起来,就被几十把长矛捅了个凉快。

  大街上围观的百姓见得这情形,顿时乱作一团。

  谁也没料到,这些从济洲而来的兵卒这般凶,说捅就真的捅。

  一瞬间,十几个护卫被捅翻在地,惨嚎一片。

  叶子文与一个兵卒上前,将那为首的男子提到姜远面前,禀道:

  “禀大人,贼首已缉拿!”

  姜远满意的点点头:“好,去府衙!”

  那男子痛得满头大汗,恶狠狠的看着姜远:

  “你有种!敢动我!还敢杀我崔家护卫!不管你是谁,你别想活着出丰西府!”

  姜远这才瞥了一眼那男子,淡笑道:

  “你还敢威胁本官?哈哈哈…你胆子不小!”

  那男子厉声叫道:“我也是朝庭命官!你伤我就是藐视朝庭!我崔家更不会放过你!”

  姜远讥讽道:“哟,你说你是司户参军,是不是真的也未可知。

  就算是真的,你一小小司户参军也能代表朝庭了?

  你既言本官捉拿的山贼是你崔家的人,你拦路要人,这就说明你这是养匪自重!

  你司户参军的官儿当到头了,你崔家也好不了了!”

  姜远的话音刚落,街道的另一头奔出上百拿着刀枪的汉子。

  这群汉子见得街道上倒了十几个护卫,又见得一群兵卒押着那男子,不但不惧,反而冲了上来,嘴里高喊着:

  “救三少爷!”

  叶子文见得这么多人冲杀而来,也不敢怠慢,大喝一声:

  “结阵!保护检校大人!”

  武韬部的学子们也纷纷拔了长刀,策马将姜远环绕住。

  文益收等护卫却是没有拔刀,而是端了军弩上了弦,只要姜远一声令下就放箭。

  姜远脸色也阴了下来,自语道:

  “丰西府竟是这般样子,伍云鉴巡查此地,巡了个寂寞!”

  此时那些汉子已是围上来,叫骂不停:

  “将三少爷放了!”

  “哪来的丘八,敢在丰西府行凶!”

  叶子文见得这情形,长刀一挥:“枪平举,杀穿这伙贼人!”

  后方的申栋梁也高喊一声:“各位同窗,听吾号令,列锋矢阵!”

  大街上的百姓已是跑得精光,路边的商铺尽皆关了门,大街之上杀气四处弥漫。

  一些胆大的百姓,却是从店铺或房舍的二楼,探出脑袋来悄悄观望,似要看一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