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不懂变通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明日再去书院领罚,你们赈灾的实习成绩作废,平叛之功保留,通报全院,以敬孝尤。”

  利哥儿与柴阳帆闻言脸色一苦,求道:

  “姐夫,我们愿跪祠堂,也愿挨你的打,能不能不要在书院通报我俩,这太丢人了。”

  姜远瞪了一眼利哥儿:“丢人?现在才知道丢人了?

  这是书院的规矩,岂能因你是我之外弟,就免于处罚?书院何以立威!滚!”

  利哥儿与柴阳帆悲叹一声,全院通报,比被吊起来,拿竹条沾盐水抽他们还要难受。

  格物书院开院快一年,还没有学子被全书院通报过。

  他俩这是开先河了。

  “姐夫,我见得木无畏好像跟着一队人马走了,他做甚去了?”

  利哥儿眼珠转了转,小心翼翼的问道。

  刚才利哥儿与柴阳帆刚进后鹤留湾,恰巧见得木无畏与廖发才,跟着两队披甲将士,扛着旗纵马离去。

  二人都来不及上前相问,木无畏等人便急弛出了鹤留湾。

  但看得木无畏与廖发才身披皮甲,腰间挂着横刀与军弩,这不是出征才有的行头么。

  出征打仗,才是武韬部学子的专业,比起在淮州赈灾而言,更适合他们。

  利哥儿与柴阳帆后悔不已,昨夜若不去福满楼大吃大喝,今天说不定能跟着去呢。

  毕竟他二人,在淮洲跟着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平叛时,是立过功的。

  也正因为在淮洲立过功,所以他二人自我感觉上阵杀敌,也不过尔尔,轻松拿捏。

  但他二人却是忘了,在淮州他们打的是一群散漫的乡军。

  姜远淡声道:“木无畏回水军了。”

  利哥儿连忙道:“姐夫,让我们也去呗,我们也是水军出身啊!

  此次我与柴哥儿在淮洲犯下大错,你让我们去水军将功补过,通报书院的事,要不就算了。”

  姜远又一脚踹过去:“想得到美!

  老实去祠堂跪着,明日去书院领完罚后,滚回来给我当苦力!”

  利哥儿见姜远不允,非要在书院通报,脑袋又耷拉下去,转了身便往外走。

  “站住!”

  姜远突然又轻喝一声,走至利哥儿面前,指着他腰间别着的打狗棍,骂道:

  “你今年多大了?还像小屁孩一样,在腰间别根棍子?要不罚你去燕安要两个月的饭?”

  利哥儿连忙将那根打狗棍摘了下来,藏在背后:

  “姐夫,我就随便捡了根棍子,我出门就扔掉。”

  “拿来!”

  姜远见得利哥儿说话时眼神躲闪,将手伸至他的面前。

  “姐夫…”

  “拿来!”

  利哥儿见得姜远又要动怒,只得将打狗棍递了过去。

  姜远接过棍子,便觉不对劲,这打狗棍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却比普通的棍子重。

  姜远拿着打狗棍掂了掂,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正欲还给利哥儿。

  却不料无意中转了一下棍子的顶端,顶端的木柄无声无息弹出一截。

  “嗯?”

  姜远抓着木柄一拔,将一把二尺长,一指宽的细剑拔了出来。

  姜远脸色一寒:“这东西哪来的?章老七给你打造的?”

  利哥儿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七叔只给我打过一把青锋剑。”

  姜远哼道:“格物书院禁止私带兵器,你倒是花活挺多,正事不干,歪门邪道却是会的不少!

  你今日若是不说出这东西哪来的,你死定了!”

  利哥儿缩了缩脖子:“我要是说,是捡来的,你信么?”

  “你说呢?”姜远冷笑道。

  柴阳帆拉了拉利哥儿,示意他坦白算了。

  利哥儿蠕了蠕嘴:“我救了一个乞丐,这是那乞丐的…”

  姜远阴阳怪气:“哦?你救的是丐帮长老?不会是让你当少帮主吧?”

  利哥儿不明所以:“什么是丐帮?”

  姜远冷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不好使?哪个乞丐用这东西!”

  柴阳帆见得姜远怒气上升,忙道:

  “侯爷,利哥儿没说谎,这把剑的确是一个乞丐的。”

  姜远看向柴阳帆,见得他不似帮利哥儿圆谎的样子,又看向利哥儿,正色道: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夜天黑时,我与柴哥儿在福满楼吃饭…”

  利哥儿见瞒不过去,便将昨夜福满楼发生的事,一一说了。

  “刺杀西门楚的刺客?”

  姜远闻言愣了愣,他住在鹤留湾,消息有一定的延迟。

  今早花百胡也并未说起此事,姜远哪里知晓。

  估计花百胡认为,西门楚被刺杀,与姜远半个铜钱的关系都没有。

  再者今早又是出征之时,也不适宜说这些不挨边的事,所以便没有说。

  利哥儿点头道:“那些宰相家的护卫,与花百胡都是这么说的。

  那乞丐被人用军弩射了一箭,肩头被射穿了,刚好遇上我们,顺手救了。”

  利哥儿却是没敢说,与那些护卫干过一架,还差一点被砍死之事。

  若说出来,定然又要挨一顿骂。

  姜远沉吟着,暗猜到底是谁会派出刺客去杀西门楚。

  刺杀这种事,除非到了万不得已之时,否则就算是政敌,也不会轻易干的。

  这事,自己没干过,荀封芮这条老狐狸更不可能。

  赵祈佑也万万不会行此手段,暗杀西门楚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反而有害。

  赵祈佑要的是西门楚与赵铠等人谋逆的实证,如此才能动刀杀人,要杀的也不是一两个人。

  姜远暗道:难道还有另一股势力,想要西门楚的命?

  “人呢?”

  姜远突然问道。

  “谁?”

  “那个乞丐。”

  利哥儿答道:“人跑了。”

  姜远点点头:“你俩去祠堂,跪至天黑!”

  利哥儿惨嚎一声:“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