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诫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姜远点了点头,让门外的护卫进来将桌上的军弩与匕首收了,这才道:“我再教你们一招。”

  利哥儿与木无畏、柴阳帆、徐文栋精神一振:“您说。”

  姜远笑道:“兵器乃士卒的第二条命,怎能轻易说交就交,下回记住了。”

  利哥儿与木无畏、徐文栋目瞪口呆,惨号出声:“上了大当了!还我们的军弩!”

  姜远一挥手:“嚎个屁,以后机灵点,还有得亏吃呢!都给我滚!”

  利哥儿与徐文栋垂头丧气,好好的军弩就这么没了,没了也就算了,还要被诛心,这谁受得了。

  “木无畏留下。”

  姜远见得四人耷拉着脑袋往外走,又想起一件事来,连忙将木无畏叫住。

  木无畏停下脚步,拱手道:“侯爷还有何吩咐。”

  姜远站起身,拍拍木无畏的肩:“你昨夜救助荀柳烟,干得不错。”

  木无畏脸色一喜,姜远并没有因他救荀柳烟给书院带来了麻烦,而怪罪于他,反倒是夸赞。

  姜远又道:“你为人正直,脑子也聪明,我要提醒你的是,进了书院就好好念书,不要与荀柳烟靠得太近。”

  木无畏一愣,随即应道:“小的救荀姑娘只是出于侠义之心,没有非分之想。”

  姜远似笑非笑的看着木无畏:“今早之事,详细的过程我也知道了,你没有非分之想最好。

  就我个人来说,不喜什么门户之见,但大周所有人都讲究门当户对,你可懂了?”

  木无畏只是情商低了一点,但却不是愚笨,相反极其聪明。

  姜远的话他怎能听不懂。

  昨夜他救了荀柳烟,今日两人彼此相护时,荀柳烟不但不松手,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的手抓得紧紧的。

  做为一个快要及冠且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他再木讷,也是有点心动的。

  如今两人又同在书院求学,若是一方有心,定然就会频繁接触。

  但荀柳烟是宰相之女,木无畏只不过是一个员外郎的儿子。

  宰相之女断然不会下嫁,即使荀柳烟本人同意,荀封芮也不会同意的。

  如若两人非要强行在一起,这不是什么佳偶天成的好事,说不定会是天大的祸事。

  宰相要拆散他们太容易,弄死一个员外郎更容易。

  虽然这种事未必会发生,但姜远却不得不先预防。

  最好的法子,就是在木无畏与荀柳烟未生出情愫前,将这个苗头掐死在萌芽之中。

  这是在保护木无畏,而不是棒打鸳鸯。

  虽然姜远与上官沅芷,当初干的就是私定终身之事,这才成了亲。

  但这事换在别人身上,基本上复制不了。

  姜守业与上官云冲虽然是死对头,但年轻时是师兄弟,又是知交好友,两家的门第旗鼓相当。

  当时这两家唯一害怕的,是担心联姻之后会引来鸿帝的猜忌,除去这个,其他的都不是事。

  木无畏正色应道:“侯爷放心,小的知轻重。”

  姜远叹了口气:“你知道就好。很多事我们可以努力,但有的事却要考虑周全,你且去吧。”

  姜远独自又在中堂中坐了许久,突然自嘲的笑了。

  若是换在他刚到大周那会,定然会对门第之见嗤之以鼻,追求自己想追求的事物有何不可。

  但现在的想法却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自己想改变大周,但大周又何尝不是在悄悄的在改变自己。

  “夫君。”

  小茹不知何时进得中堂,见得姜远在椅子上发愣,轻抚着他的脸:“您在想心事?”

  姜远回过神来,问道:“茹儿,为夫是不是变了?”

  小茹柔声道:“您刚才对木无畏说的话,妾身听见了。

  妾身以为,夫君没有变,只是你担心的人太多,关心的事太多,肩上担子重了,所以考虑的也多。”

  小茹蹲下身,将脸贴在姜远的大腿上,柔情似水:“在茹儿心里,您还是当初救茹儿时的那个人,从未变过。

  妾身只恨自己是女儿身,帮不了夫君太多。”

  姜远抚着小茹的脸,像是自语,又似在对小茹说:“初心不改,我还是我。”

  “嗯!”

  小茹站起身来,依偎在姜远怀里:“夫君,忙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主持开院典礼。”

  姜远拍拍小茹的背:“好。”

  “妾身给您准备了茶。”小茹眨眨眼睛,俏皮的说道。

  “夫君,快快将酒喝了。”

  这时,黎秋梧端着一杯枸杞桑葚酒找了过来,见得小茹在这,不由得愣了一瞬间,随后捧着酒往桌子上一放,也眨着眼看着姜远。

  “夫君,药膳好了。”

  上官沅芷捧着一个托盘,款款而来。

  姜远深吸一口气,一口喝掉那杯桑葚酒,而后又接过上官沅芷熬的药膳,一口闷了,再用小茹递过来的茶水漱了口。

  一个没落下。

  日落日出,第二日清晨,初升的阳光洒满鹤留湾,嫩绿的草叶上布满露珠时,众多被录取的学子,迎来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场开学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