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妆造:血腥芭蕾
红裙在旋转中被打开,像是一朵终于舍得绽放的花。
裙摆上的渐变从淡粉到深红,每一层薄纱都在灯光下呈现出不同的质感。
那束白光自始至终都追随着她,在她身上流淌。
随着音乐逐渐缓和下来,她在舞台正中间停下。
她重新蜷缩起来,身体前倾,右手轻轻触地,左手则向后延伸。
然后她缓慢地抬起头,看向了镜头,眼神终于出现了些波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弹幕已经自发性地开始回应:
【来了来了我在!】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扛不住!(捂眼偷看jpg)】
【姐姐我在看!姐姐看我!】
【已知我宝还不到20岁】
【姐姐是一种感觉,你懂什么!?】
【苹果是最无聊的水果:各位还是不够大胆啊,我先来给大家打个样:妈妈!!!】
<管理员‘距离产生远’已将‘苹果是最无聊的水果’禁言30min>
【苹果壮士一路走好!】
【笑死了打样哥现在还打样吗?】
【弟弟哥别禁言我谢谢谢谢(双手合十.jpg)】
【大家真是big胆,知道哥姐们现在完全沉浸式才敢这样吧(偷笑.jpg)】
【谁能想到还有距离哥在呢(苦笑.jpg)】
路知意依旧是沉浸式表演。
音乐变了,弦乐加入,节奏逐渐爬升。
她站起身来,然后开始连续旋转。
一圈、两圈、三圈........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红裙完全被打开,像是一团红色的漩涡,更像是一朵正在燃烧的花。
她的手臂从身体两侧打开,又收回到胸前,接着又举过了头顶,最后自然地垂落,完全依靠着身体的惯性旋转着。
不知道转了几圈,镜头拉近。
路知意用了一个定点pose,稳稳地停住了。
此时她单脚站立,另一条腿向后抬起,身体前倾,双手向前伸展,像被定格在空中的火焰。
随后她缓缓站直,从裙摆的褶皱中,取出了一朵白玫瑰。
谁也不知道她是藏在了哪里,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只知道看见时,她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抹白。
她单手举着玫瑰,又开始旋转,这次的速度非常慢,慢得你甚至能看到花瓣的纹理,像是突然有人按下了倍速。
旋转缓缓停止。
路知意将玫瑰举到脸侧,与自己的脸并排。
花是纯洁的白,她是深邃的红。
然后,她开始撕花瓣。
手指轻轻捻下第一片,花瓣无声飘落,她的眼神始终平静;
撕第二片的时候,她眼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三片时,她终于直视镜头,扬起了唇角,带着一种毁灭与破坏后的美感。
花瓣在她周围飘落。
第四、五,第六片.........
最后一片花瓣飘落的瞬间,她松开了手中光秃秃的枝干,枝干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响。
随后她单膝跪地,红裙铺满地面,双手向两侧打开,头微微后仰,那姿态像是某种献祭。
镜头始终忠实地跟随着她。
哪怕是在这个死亡角度下,她依旧美得无可挑剔。
音乐开始回落,弦乐还在,但钢琴又回来了。
路知意缓慢起身,开始整理裙摆,动作如同开场时一样温柔与从容。
她背对镜头,一步一步走回了那张极其复古重工的古铜色椅子。
走到一半时,她突然转过身来。
双手提起裙摆两侧,微微屈膝,向着镜头行了一个屈膝礼。
这是芭蕾中最经典的谢幕动作。
持续几秒后,她便吝啬地收回了视线,继续提步往前走。
红裙在灯光下逐渐暗下去,像是正在熄灭的火焰。
直到站到了椅子旁。
她转过身来,缓缓坐下。
音乐停止。
所有灯光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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