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言将名下所有财产全部留给苏扶
何从面无表情,唇角却悄悄弯了弯。
他当然不能告诉钟歆,其实他对她有想法。
每个男人年轻的时候都有过躁动的青春期,而他的幻想对象,从大学时代起就是钟歆。
他也曾交过女朋友,试着经营一段感情,但每一次都无疾而终,好像总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准确来说,就是缺了那种怦然心动、非那人不可的感觉。
可钟歆对他而言不一样,她曾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偶像,是藏在心底多年的一道光。
知道她要离婚时,他心底涌起的兴奋几乎压不住。
就在那天他亲过钟歆的脸颊之后,晚上他又做了那个羞耻的梦。明明只是亲吻了她的侧脸,梦中他却将她压在了身下……
清晨醒来时,他恍惚间想起,自己在大学时代竟也做过一模一样的梦。
那一刻他就在想,如果钟歆需要一个能慰藉身心的男人,他一定能做到让她满意。
钟歆哪里知道何从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很快就把这点小插曲抛到了脑后。
苏扶接到钟歆的电话时,得知她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书,只等领证便能彻底结束这段婚姻。毕竟是二十多年的夫妻,苏扶还是有些担心:“妈,你还好吧?要不我过去陪你?”
钟歆失笑:“你以为妈妈还是小孩子吗?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结束一段不愉快的婚姻是好事,我开心都来不及。”
她声音清朗,像是终于治好了缠身多年的沉疴旧疾,浑身上下都透着舒畅。
苏扶也从钟歆的声音里听出来她的心情不错,当下放了心。
挂断电话后,她却陷入了焦躁。
老妈那么快就签好了离婚协议,为什么到了她这里连周妄言的人影都见不到一个?
她看了看时间,已是晚上,想着这个点周妄言应该忙完了,总该有时间接她电话了吧?结果电话接通,对面传来的还是冯大盛的声音:“总裁现在正在参加晚宴,夫人有什么事需要我转达吗?”
苏扶皱紧眉头,心里的无名火噌地蹿了上来。她强压着情绪,声音却冷了下去:“等他应酬完,让他给我回电话,我有急事要找他。”
冯大盛叫苦不迭,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挂断电话后,他转头看向周妄言,苦口婆心地劝道:“总裁,这样老避着也不是办法。夫人如果知道您是故意在回避,只怕会更生气。”
最离谱的是,老板加班,他也得跟着加班。
最近老板为了避开总裁夫人,天天往死里折磨他们这些员工,而他这个特助是最惨的一个。
再这样下去,老板的身体还没垮,他已经先垮了。老板的婚姻出了问题,为什么要赔上他的健康?他只是打一份工而已,实在扛不住这样的工作强度。
“你有什么办法能让苏扶打消离婚的念头吗?”周妄言不抱希望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