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能抱抱我吗?
苏扶就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时时刻刻都在对她放电,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勾引她。
她暗自骂了一声“妖孽”,拼命告诉自己要静心,不能再被他勾引了。而且人家还是病患呢,心里正难受着,她怎么老想那些不良画面?她难道是禽兽吗?
“你去客厅等着吧,别在这里碍事。”苏扶移开视线,硬邦邦地下了逐客令。
正打算对她展开美色攻击的周妄言看到苏扶这么冷淡的反应,心里凉了半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准备的“造型”,不太确定是自己穿着出了问题,还是她得到了他的身体,所以他这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吸引力。
如果她对他的美色也已经免疫了,那他还有什么方法能接近她?他还有什么筹码能让她留下来?
苏扶见他杵在原地不动,脸色沉了下来:“你待在这里碍事,还不走?”
周妄言抿了抿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不甘不愿地转身走开了。
看来现在美人计对她也没什么作用了,他得想个法子再把她拐上床才行。
他看得出她对他的身体比较有兴趣,可如今连这条路都被堵死了,他该怎么办?
苏扶哪里知道周妄言脑子里这些弯弯绕绕的想法?她想专注煮粥炒菜,但眼前总不由自主地浮现周妄言刚才站在自己跟前的样子。
她狠狠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热油下锅,鸡蛋在锅里滋滋作响。
她切了几根小葱,又翻出半块瘦肉切成细丝,打算炒一盘肉丝鸡蛋,再配一碟清爽的青菜,两个人简简单单吃一顿。
粥煮得差不多了,她偷偷探出头往客厅看了一眼,只见周妄言枯站在客厅当中,就那么直直地站着,背影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单薄而孤零零。窗外有晨光洒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起来有点可怜。
苏扶的心忽地揪了一下。
是不是刚才她的语气太冷硬,让他受了伤?他身体不适,又被她冷言冷语对待,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
她收回了目光,逼自己收起这份不合时宜的心软。
周妄言正在琢磨要怎么样才能攻略苏扶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来电人正是褚淑宁。
他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母亲”二字,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接通了电话,故意朝厨房门口靠近了几步,确保自己的声音能传进苏扶耳中。
褚淑宁每次打电话给他,无非就是要骂他或贬低他,最近更是把催他和苏扶离婚当成了每日必修课。今天也不例外,电话一接通,褚淑宁的责备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说他昏了头,说他被苏扶蒙蔽了双眼,说他让周家蒙羞,更说她当初就不该把他生下来。
周妄言静静地听着,表情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