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怎么会有许聿泽这种全身都是爽点的人呢?】
【我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很好家人们,他们三个人一起睡哈哈哈】
【我服了救命!】
【邵以桉和沈云知真的半点不肯让步啊哈哈哈】
【许聿泽也是个半点委屈都不愿意受的人哈哈哈,直接拍板三个人一起睡】
【我晕!两米的床,三个成年男性,放到外网都是要充钱的地步】
【泽宝好,免费就给我们看】
【跟我猜得没错,许聿泽睡中间哈哈哈哈】
【卧槽我服了!】
【你们仨在cos什么夹心?(^_-)饼干?】
【家人们,许聿泽的腚过了今晚还能好吗?】
【难说。】
……
许聿泽生病了。
估计是因为那天游泳吹了风。
也可能是滑雪场那次就种下的恶果。
他没想到这具身体这么扛不住造。
发烧来势汹汹,让他完全没办法保持清醒。
在床上哼哼唧唧起不来,腰酸背痛。
邵以桉摸了摸他的额头。
语气低沉温柔。
“发烧了。”
随后语气一转,变得有些冷漠。
“方老师,麻烦你去给导演说一声,我留在房间照顾一下聿泽。”
“你怎么不去。”
沈云知语气平淡又带着嘲讽。
“我行李箱里有药,你有吗?”
邵以桉反唇相讥,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难不成方老师还想留下来从我的行李箱里拿药?”
沈云知嘴唇嗫嚅了一下,转身离去。
许聿泽脑子昏昏沉沉。
听见两人针锋相对地说了几句屋内就恢复了平静。
想要爬起来喝水,却被轻松按倒在被子里。
许聿泽口渴得厉害,有些不高兴地一巴掌拍到拦他的那个手臂上。
“想要什么?”
邵以桉的声音平静低柔。
“水。”
许聿泽感觉自己被扶着坐起来。
没想到这个身体这么弱鸡。
这个病简直毫无预兆地来势汹汹。
眼皮很重,隐隐约约看到个人影端着水杯坐得离他很近。
“张嘴,泽宝。”
许聿泽呼出一口热气,张开嘴巴。
“舌头伸出来。”
许聿泽感到奇怪,但还是照做。
高烧让他脑子糊涂,根本没办法分清别人的意图。
潮湿红润的舌头从洁白的贝齿中探出。
甚至还有些晶莹的唾液由舌头携带而出。
羞答答地任人采撷。
邵以桉眸色发暗,喉结滚动。
将手中的药丸放在那人不知死活勾引人的舌头上。
许聿泽下意识的将舌头收回来舔舐。
被苦得小脸皱作一团。
张嘴想吐,却被邵以桉坏心眼的捂住嘴。
“为什么要教别人游泳呢?”
邵以桉捂着许聿泽的嘴,将鼻尖对准许聿泽的鼻尖。
小声说。
“为什么呢?”
许聿泽震怒。
究竟是哪个贱人居然这样搞他!
他用尽全力想掀开眼皮和这个神经病对峙一番。
但却提不起力气。
“啪。”
邵以桉微微偏过头。
被甩巴掌的脸有些酥酥麻麻地痛。
邵以桉呼吸急促,将水杯递到许聿泽嘴边。
许聿泽像是终于得到拯救一样。
快速进行吞咽。
想要将嘴里的苦味完全压下去。
来不及吞咽的清水顺着许聿泽的嘴边滑落。
从喉结到下巴,再慢慢没过真丝睡衣。
留下洇湿的痕迹。
瑟琴又性感。
邵以桉放下水杯。
将酥麻的脸抵在那只始作俑者的手上。
轻轻柔柔地摩擦。
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
“对不起,原谅我好吗宝宝?”
许聿泽已经没心思去分辨这人究竟在说什么鬼话。
吃完药后本来就昏沉的大脑更是直接进入了睡眠。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邵以桉整理了一下许聿泽因为发热而有些湿湿的额发。
b房门被直接推开。
沈云知走进来。
“黄导让你出去,一起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