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槐树下的暗痕

“这是……我爷爷？”林小满的声音发哑。照片上的男生模样和奶奶很像，只是更年轻些。

江熠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爸爸的旧相册，抽出一张夹在最后面的照片——正是这张合影的完整版。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兰、曼、辰，愿我们永远不被世俗拆散。”

“辰是我爷爷的名字，林辰。”林小满的眼泪掉在照片上，“原来他们三个是同学，是朋友……”

“后来为什么会反目？”苏晚喃喃自语，“我外婆临终前总说‘对不起曼曼’，说欠她一条命……”

答案似乎就在眼前，却又被一层薄纸隔着。林小满看着铁盒里的校徽，突然注意到背面有个极小的凹槽，她把药瓶里的处方单折成细条塞进去，“咔嗒”一声，校徽弹开了夹层，里面掉出一张字条，字迹和林辰的一模一样：

“兰动了药，曼替她顶罪，我把证据藏在这里，若我出事，让孩子们查下去——他们不该活在谎言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晚的外婆？那个总笑着给她塞糖的老太太，才是真正动了手脚的人？

林小满突然想起奶奶守着药箱哭的样子，想起她总说“兰是被猪油蒙了心”，想起她偷偷给江熠妈妈的墓前摆白菊——原来奶奶不是凶手，是替罪羊。她当年锁起药瓶、隐瞒真相，或许不是为了包庇，是想护住苏晚外婆的名声，护住这摊早已烂掉的浑水不波及孩子。

“所以……”江熠的声音艰涩，“我妈顶罪被开除，我爸为了护她，才让小满被送走……我爸和苏晚舅舅的死，都是苏晚外婆干的？”

槐树叶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像是有人在树后屏息听着。林小满猛地回头，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巷口，手里似乎还攥着什么发亮的东西。

“谁？！”江熠抓起工兵铲追了上去。

林小满和苏晚对视一眼，同时看到对方眼里的恐慌。铁盒里的字条还在随风微动，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新写的字，墨迹未干：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