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QQ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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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意思。”
“你不好意思，我就好意思了？”
他看着我，没说话。那眼神又怂又可怜。
“……行吧。”我说。
他眼睛亮了一下。
“但我不保证能要到。”
“没事，你试试就行。”
他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
我点了点头。
快下课的时候，我撕了一小条纸，写了“qq多少”三个字，趁朱博不注意，放在她桌上。
她看了一眼纸条，又看了我一眼。
“我帮别人要的。”我说。
“谁？”
“你别管了。给不给？”
她又看了我一眼，在本子上写了一串数字，撕下来递给我。
“谢了。”我说。
“不客气。”她笑了一下，两个酒窝。
我把纸条塞给柏辰的时候，他手都在抖。
“你至于吗？”我说。
他接过纸条，看了又看，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谢了。”他说。
“别谢我，你自个儿加。”
他点了点头，把纸条叠得方方正正的，揣进兜里。
那天下午，我从朱博座位往回走的时候，路过最后一排。
张茜坐在那里，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停。她也没说话。
就是看了一眼。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看见我找朱博了。
也许看见了。也许没看见。
我没问。
她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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