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后果

【系统提示：系统无法预测。但根据星耀传媒过往的行为模式，限制直播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手段——恶意举报视频、挖角合作资源、散布不实信息等。建议宿主做好应对准备。】

“怎么应对？”

【系统提示：继续做好自己的事。内容是宿主的立身之本。只要内容够好，粉丝够忠诚，他们的手段就会失效。】

陈笑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说得对。”

他站起来，把富贵放回窝里，走到窗边。窗外是城中村密密麻麻的房子，晾衣绳上挂着花花绿绿的床单，远处有人在炒菜，油烟味飘过来，呛得他咳了两声。他靠在窗框上，看着这片杂乱但鲜活的景象，突然觉得星耀也没有那么可怕。

他们可以用手段让他不能直播，但他们不能让他不拍视频。他们可以举报他的账号，但他们不能举报他的内容——因为他的内容是真实的。

真实的东西，是打不垮的。

晚上，他打开抖音，看到了一条私信。不是乱码账号，是一个叫“阳光灿烂”的普通用户。消息内容很长，他点开看。

“陈笑天你好，我是你的一位粉丝，也是星耀传媒的前员工。我知道你的账号是被谁举报的，也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我不能透露太多，但我想告诉你——他们买了几百个账号准备在你下一条视频下面刷恶评，内容已经准备好了，全是侮辱性的。你小心。”

陈笑天看着那条私信，心跳得很快。他回复：“你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对方回复：“你不用管我是谁。我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知道被人欺负是什么滋味。我帮你不是因为你多特别，是因为我觉得你不应该被他们这样对待。就这样。我会把这个账号注销，你不用找我了。”

陈笑天还想说什么，但对方已经退出了对话。他再点进去，显示“用户已注销”。

他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

王建国走过来：“怎么了？”

陈笑天把私信给他看了。王建国看完，骂了一句脏话：“这帮王八蛋，还真是他们干的。”

“现在我知道了。”陈笑天说，“但我能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陈笑天想了很久，然后说：“他们不是要刷恶评吗？那我就发一条视频，让他们刷。”

王建国愣住了：“你疯了？”

“我没疯。”陈笑天说，“他们刷恶评，粉丝会帮我说话。一来一回，我的视频热度就上去了。这不是帮我做数据吗？”

王建国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你这脑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使了？”

“跟你学的。”

“我可没教你这些。”

“那就是跟系统学的。”

“系统到底是谁？”

陈笑天发现自己又说漏嘴了，赶紧转移话题：“帮我拍视频。”

他抱着富贵坐在沙发上，让王建国帮他拍。视频里没有跳舞，没有励志的话，就是他抱着富贵，对着镜头说的一段话。

“大家好，我是陈笑天。最近我的账号出了点问题，直播功能被限制了。我不知道是谁在搞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说一句——我不会停的。”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富贵。富贵正好打了个哈欠，露出粉色的舌头。

“富贵说，它支持我。”

视频发出去之后，他靠在沙发上，等着那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评论区开始出现大量恶评。那些账号头像默认、昵称是一串数字和字母，评论内容大同小异——“这人就是个骗子”“卖惨博眼球还有人看”“早点封号吧”。

但他们的评论很快就被粉丝的反驳淹没了。

“你们有证据吗？张口就来？”

“我看你才是水军吧，号都是新注册的。”

“支持陈笑天，他是最真实的主播。”

“富贵说你们是坏人，那就是坏人。”

陈笑天看着那些粉丝的评论，眼眶热了。

“系统。”他在心里说，“你看，我有这么多人支持。”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的粉丝忠诚度较高。这是宿主长期真诚输出的结果。系统评价：宿主做得不错。】

“你这次真的是在夸我吧？”

【系统提示：系统不会夸宿主。系统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就是在夸我。”

【系统提示：……宿主可以这么理解。】

陈笑天笑了。他放下手机，抱起富贵，走到窗边。窗外是城中村的夜色，路灯昏黄，巷子里偶尔有人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这座城市的空气，从来没有这么清新过。

明天，他还要去广场排练。

王姨说了，下个月的比赛，要拿全市第一。

不管星耀做什么，他都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