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她受伤
他撕掉贴在身上的东西,挣扎着坐起来。
扫了一眼墙上挂钟,半夜三点三十分。
咔嚓!
门从外边开启。
“醒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老年男人拿着听诊器走了进来,他用食指将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托了托,径直走到床边。
沈煜爵从他身上收回目光,声音清冷。
“你怎么来了?”
关波把听诊器往他胸口一塞,没好气道:“你怕不是忘了,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几秒后,他取出听诊器。
“没事,死不了。”
“呵!”男人轻声哼笑,“一点刀伤而已,能死得了人?”
关波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拉,“是,一点刀伤而已,死不了你。”
“那刀口上涂了蛇毒,要不是警察到得及时,你肯定活不了。”
沈煜爵眉头一敛,顷刻间又舒展开来。
“我要是死在这,你关院长的职位只怕是不保。”
关波坐到凳子上,冷冷扫了他一眼。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接着,把声音抬高了几分,“你说说,你这是第几次了?我们医生不是神仙,不能一次又一次的把你从鬼门关给拉回来,知道?”
他越说越激动,倏地站起来。
“当初你妈就不乐意让你去当警察,现在好了,死了一次又一次,我快要被你吓死了?”
沈煜爵被他的话逗笑。
这里是京城中医院,关波是他舅舅,也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他每次受伤,都是关波亲自治疗。
昨晚他十一点下班刚回到家,就接到自己亲外甥受伤的消息,连水都没喝一口又往医院跑。
好在没什么大碍。
见他那么生气,沈煜爵只能服软。
“好了好了,我下次注意点,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哼!”
关波瞪了他一眼,最后又给他把了脉才离开。
离开前,叫来了赵刚。
赵刚站在床尾,微微躬身,一动不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沈煜爵扫了他一眼,轻启唇瓣,声音清冷。
“行了,别杵着了,这个事情不怪你们。”
确实不怪他们,是他把盯着叶芽的人都调到了码头那边,导致今天没人在景程中学门口看着。
也好在他赶到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谢谢爷,”赵刚这才抬起头来,眉头却依然皱着,“已经深夜了,您还是早些休息吧。”
才回国没几天,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为保护叶芽受伤了。
上次伤到额头,还坚持把人押到警局,这次直接就被人给捅了腰子。
“我不困,叶芽没事吧?”这是他最想知道的。
因为不确定她跑回去的路上,是否还有帕勒的人埋伏在路边。
“她没事,不过......”赵刚眉头又蹙起,“我们的人找到叶芽时,她妈妈的后事已经料理完毕。”
说着,解锁手机,走到床边把手机递过去,“就是这照片上的女人,替她解决了问题。”
沈煜爵睨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绑着髙马尾,身材高挑,跟叶芽年纪相仿,但眼神杀气很重。
看完,他身子微微靠后,眼神复杂。
“查出这个女人的来头。”
赵刚点头,“是。”
“爷,我总觉得叶芽不简单,帕勒目的是想要销毁内存卡,但只要解决掉叶芽,他们就达到了目的。
但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观察,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像是有什么力量在压制帕勒让他不敢对叶芽下手。”
沈煜爵黑眸微眯,这个他也察觉到了。
这伙人......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