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敌人袭击·巡捕房遭遇大危机

火还在烧，热气一阵阵涌来。走廊上尸体横着，有个敌人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嘴里骂着听不清的话。其他人暂时退到了楼梯口，似乎在等下一步命令。

沈砚靠墙站着，左臂忽然一疼。低头一看，原来是刚才翻滚时被飞溅的玻璃划了道口子，血顺着袖管往下渗。

“小伤。”他说，撕下一段布条随便缠了。

魏三合盯着他看：“你倒是轻巧，跟说‘饭吃撑了’一样。”

“疼了再说。”沈砚检查弹匣，“他们不会停，肯定要强攻。”

话音刚落，法医室那边“咣”地一声巨响。门框裂开，玻璃全碎。火光照进来，映出岑婉如的身影。

她站在门后，旗袍下摆撕了一截，左手缠着染血的布条，右手握着一把手术刀。面前倒着一个敌人，正抱着手腕嚎叫，神经丛被刺中，枪掉了。

她没跑，也没喊，只是把手术刀换到左手，右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支麻醉针筒，插进旗袍口袋。

门外，又有脚步声逼近。

她深吸一口气，贴墙站好，手指扣住门把手。

沈砚看到了，低声对魏三合说：“去帮她，别硬拼，拖住就行。”

魏三合点头，猫腰从侧道摸过去。刚到拐角，就见岑婉如猛地拉开门，抬手一枪，不是真子弹，是空包弹，从缴获的枪里打出来的。

“砰！”

巨响震耳，火光一闪。外面两个敌人吓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就这一瞬，魏三合冲出，匕首横挥，逼得一人低头。他拽起岑婉如就往后撤。

“谢了，神仙姐姐。”他边跑边说。

“闭嘴。”岑婉如喘着气，脚步没停。

三人汇合在通道口。沈砚递给她一把枪：“能用吗？”

她接过，检查弹匣，点头：“会用。”

“那就守这儿。”沈砚说，“他们想破门，得先踩尸体。”

火势更大了，浓烟呛人。应急灯忽明忽暗，照得人脸发绿。外面敌人开始试探性推进，枪声零星响起，打在墙上噼啪作响。

魏三合伏在顶棚横梁上，往下瞄。他看见后门通道那根细线已经断了，铃铛歪在墙角。探照灯没亮，电没恢复。

“沈大哥！”他低声喊，“他们要冲了！”

沈砚点头，握紧枪。

岑婉如靠墙蹲着，右手握枪，左手按着伤口，呼吸急促，但眼神没乱。

第一个敌人踹开审讯室门，刚探头，沈砚一枪打在他脚边。

“再来，打腿。”他说。

那人缩回去。

第二个从侧面绕，魏三合从顶棚跳下，一脚踹中对方下巴，抢过枪，反手砸向墙壁。

枪声不断，火光映着每个人的脸。

沈砚抹了把脸上的灰，重新装弹。耳边是枪响、呼喊、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他看了眼岑婉如，又看了眼魏三合。

“还活着？”他问。

“活着。”两人齐声答。

他点点头，抬起枪，对准门口。

外面，脚步声再次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