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临潼荒地挖下去，金纹陶俑浮出土（大章）
“慢一点！轻一点！你们这是挖地还是拆房子？！”吴教授的声音又尖又急，但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他张开双臂，挡在一台正降下铲斗的挖掘机前，花白的头发在晨风中凌乱地飞舞。他身后的几个年轻学生面面相觑，想拉他又不敢拉，手指伸出去又缩回来。
一个中尉转过头，嘴唇动了动，正要说什么，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不用挖了。”
所有人回头。秦风从人群中走出来，身后跟着林依依、黄浩和侯逸飞。晨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地上拖出四道长长的影子。
吴教授愣了一下。他当然认识秦风——全中国不认识秦风的人已经不多了。但他只在直播里见过，没见过真人。真人和屏幕上的不一样——更高一些，也更年轻，但那双眼睛比屏幕上看起来更深，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秦风走到那片荒地中央。脚下的黄土被踩得坚实，上面零星散落着几块风化的碎石和几丛干枯的野草。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头盯着地面，目光在土层上缓缓扫过。
“这里是三号俑坑的西侧。”他说，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博物馆的围墙往西一千二百米。”
吴教授愣住了。他的嘴张着，忘记合上。因为秦风说的位置，和他们研究院的探地雷达上周刚刚标定的一个异常区域，误差不到二十米。那个数据压在档案柜里，还没对外公开。
“你怎么知道——”
秦风没有回答。他蹲下身，把手掌贴在黄土上。那片土和周围没有任何区别，干燥，硬实，表面龟裂出细密的纹路。但当他手掌贴上去的那一刻，所有人——包括吴教授，包括那些士兵，包括那些看直播的网友——都看到了一件事。
土开始松了。
不是水流冲刷的那种松，不是被挖开的那种松，而是一种无法解释的、违背常理的松。那些坚硬的土块在秦风手掌边缘无声地碎裂、软化、塌陷，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捻碎的干面包。裂纹以他的掌心为圆心向外扩散，一圈一圈的，像水面的涟漪，每扩散一圈，那片土就更松软一分。
林依依站在他身后，指尖有蓝色的电弧在跳动。她在戒备——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秦风闭上眼开始感知，她就自动切换到警戒模式，目光扫过周围每一个角落，像一台精密的雷达。
黄浩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他见过秦风在哀牢山挖丧尸洞，见过他在罗布泊挖沙铃，见过他在泰山挖九龙拉棺。每次都是这样——泥土自动软化，像在给某种未知的力量让路。他双手插兜站在一旁，嘴角微微翘起，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又开始挖蛋糕了。”
吴教授的眼珠子差点从老花镜后面掉出来。
“这......这不科学......”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个在考古一线干了大半辈子的人，突然看到了一辈子所学无法解释的东西。他蹲到秦风旁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抓起一把松软的泥土，放在指间慢慢捻动。土质细腻，干燥，没有任何异常的气味，但那种松软的程度完全不像在地下压了两千年的生土层。他捻得太用力，土粉从指缝里簌簌落下来，在地面上积了一小堆。
“这就是他的能力？”他转头看向侯逸飞，声音还是飘的。
侯逸飞点点头。“挖宝特性。凡是秦风感觉到的东西，土质都会自动变松。”
吴教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把手里那把土装进随身携带的采样袋里。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装什么珍贵的标本。
几个考古队的学生已经围了上来，手里拿着刷子、小铲子和各种测量仪器，眼睛发亮。他们看秦风的眼神不是看名人，是看神明——那种“你帮我们省了至少五年的勘探工作”的眼神。有个扎马尾的女生把刷子捏在手里，手指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好几次，像是在默念什么，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刷子递给秦风。
“您用这个吧，比手挖细致一些。”
她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她让一个能让土自动变松的人用手挖。旁边的同学捂着嘴笑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秦风接过刷子，看了一眼，还给她。
“不用。”
他站起来，看向侯逸飞。“范围已经标出来了。让人从外围开始清土，不要太深，两米就够了。”
侯逸飞对身后打了个手势。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拿着铁锹和工兵铲从秦风标定的位置开始清土。那些铁器插进土里的时候，几乎听不到任何阻力——没有那种铁器与硬土碰撞的闷响，没有那种费力的撬动和刨挖。一铲下去，土就松开了，像用勺子挖冰淇淋，轻轻一舀就是一大块。
吴教授蹲在挖掘区的边缘，双手搁在膝盖上，像一只护食的老鹰。旁边的士兵每挖一铲，他的眉毛就跳一下。
“轻点，轻点......”他嘴里碎碎念着，“两千年前的东西，你们别......轻点！”
那个被盯着的士兵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手上的动作比平时放慢了至少三倍。他挖土的时候甚至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像在拆一颗炸弹。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炸成一锅粥。
【亲眼看到土变松了我人傻了】
【秦风的挖宝特性是真的离谱，这不比挖掘机好用一百倍？】
【考古界要疯了，真的疯了。几十年的活他一分钟给你标出来】
【那个老教授的表情我截图了哈哈哈，嘴巴能塞进一个拳头】
【楼上你是没见过文物局的老专家，等会他来了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