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小同志，咱们要变强了

身后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他们那个从来不在训练时停下来的司令，在晨光中站了很久。他的身影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只有手指在屏幕上一页一页地划动。

西部战区的司令正在开会。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每个人的面前都摊着文件，有人在发言，有人在记录，有人在翻资料。

司令坐在首位，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灰白色的灰烬摇摇欲坠。

助理推门进来，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把文件递过去。他看了一眼文件封面上的加密等级，放下烟，烟灰掉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噗”。

他宣布散会，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那些正在发言的人停下来，正在记录的人抬起头，正在翻资料的人合上文件夹。没有人问为什么，只是默默地收拾东西，站起来，离开会议室。

门在他们身后一扇一扇地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司令把自己关进办公室，两个小时后才出来。秘书说，司令出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他的眼圈泛着淡淡的红色，像刚揉过眼睛，鼻尖也是红的。他手里还攥着那份文件，纸页被攥得皱巴巴的，边角卷起来。

北部战区的司令正在视察边防哨所。

海拔五千米，氧气稀薄得让人头疼，每走一步都觉得胸口压着一块石头，每说一句话都觉得气不够用。

他坐在哨所的木板床上，床板很硬，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坐上去能感觉到下面的木条。窗外是连绵的雪山，白茫茫的，一眼望不到边，阳光照在雪上，反射出刺目的白光。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那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纸页上，把黑色的字迹照得发亮。他的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念，又像是在品味。

看完后，他沉默了很久，就那么坐在木板床上，手里捧着文件，目光落在窗外的雪山上。

然后他转过头，对身边的哨兵说，声音不大，带着高原上特有的沙哑。

“小同志，咱们要变强了。”

哨兵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眼眶突然红了。

中部战区的司令是最冷静的一个。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那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他看完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想了十分钟。那十分钟里，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然后他睁开眼，拿起电话，拨通了白晨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白，这份东西，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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