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林婉清是拉拉？

“将军！”

陈东升将棋子重重拍在棋盘上，苍老的手指还停留在那枚马上。

顾清风看着自己被将死的帅，苦笑着摇摇头：“您棋艺高超，我认输了。”

“第七盘了。”陈东升靠在藤椅背上，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眼睛里带着了然的笑意，“清风啊，不用刻意让着爷爷。老头子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还不至于看不出来。”

顾清风抬起头，表情有些无奈：“爷爷，我真没让您……”

“少来这套！”陈东升放下茶壶，用手指点了点他，“你在大学的时候加入过象棋社，我可是知道的。能进象棋社的人，水平能差到这个地步？”

顾清风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确实加入过象棋社——大一开学第一周，被室友拉着去凑人头，在社团招新表上签了个名，领了一张会员卡，然后就再也没去过。

别说下棋了，他连象棋社的活动室在哪个楼都不知道。

但此刻，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陈东升话里的另一个信息。

“爷爷，”他抬起头，注视着对面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您怎么知道我加入过象棋社？”

陈东升正伸手去收拾棋盘上的棋子，动作微微一顿。

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在空中停了半秒，然后继续稳稳当当地将棋子一枚一枚捡回木盒里。

他没有抬头，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波澜：“从你踏出淄市起，我便一直关注着你。”

顾清风的手停在半空。

“那魔都……”他试探着开口。

陈东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林家那丫头跟我有个协议。”他将最后一枚棋子放进木盒，合上盖子，“本来是想让你借林家这个平台踏入我们这个圈子的，谁知道那丫头不声不响的，把你藏了整整六年。”

他说到“藏”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顾清风，眼睛里多了几分深意：“不过你这小子也是好运势，好本事。”

顾清风听得云里雾里，他皱了皱眉，问出那个最核心的问题：“爷爷，您和林婉清……有什么协议？”

陈东升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盯着面前那个装棋子的木盒，沉默了下来。

良久，陈东升长叹了一口气。

那一声叹息很重，像是压着许多说不出口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向顾清风，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我答应她，只要她给你生个孩子，陈家便不管她和欣蕊之间的事。”

顾清风愣住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但又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没有听错。每一个字都那么清晰，那么确凿，像一颗颗石子砸进他心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真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陈东升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整天喊着什么异性只为繁衍后代，同性才是真爱。我老了，不懂这些。但我知道，这种事传出去，我陈林两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顾清风的眼睛越睁越大，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发抖：“爷爷，您是说……林婉清和欣蕊姐，她们是……拉拉？”

陈东升又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顾清风只感觉脑袋被巨锤砸了一下，嗡嗡的。

怪不得陈欣蕊充电次数是0.5，原来如此！

这么看来，自己那清冷如雪的前妻还是个1？看起来英姿飒爽的陈大小姐反而是0？

他苌长呼出一口浊气，慢慢抬起头，看向陈东升。

老人的脸上只有满脸的无奈。

“其实是打算指望你把她们其中一个先拉回正轨的。”陈东升缓缓说道，“结果没想到，却耽误了你这么多年。”

顾清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

陈武那高大的身影径直走到陈东升面前，也不管那杯子是谁的，端起来就喝。

咕咚咕咚几口下去，一杯茶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