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急切的系统
她只是抬起那双纤白的手，颤抖着一粒一粒，解开自己衣襟上的盘扣。
第一颗、第二颗……第九颗。
外衫滑落，堆叠在腰间。
月白色的小衣紧贴着玲珑的曲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求求你……不要杀我。”
泪珠沿着她的面颊滑落，在下颌处凝驻片刻，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那双眼睛此刻盈满了水光，像两汪即将决堤的深潭。
“我可以给你当母狗。我可以……”
她顿了顿，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声音低得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
“我还是干净的。”
【叮——！】
系统那毫无情感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顾清风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颜值评分高于80分的可发展目标。是否启动扫描程序？】
他握着枪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叮——！重复提示：目标综合评分高于90分。是否立即扫描？】
顾清风没有动。
他的枪口依然平稳地指向她的眉心。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还在流泪，泪光中倒映着他的脸。
“否。”
他在心中，平静地给出了答复。
随即扣动了扳机。
“砰——”
她的表情甚至还停留在哀求的那一刻，泪痕未干，嘴唇微启，只是眉心多了一枚殷红的孔洞。
她倒下去的姿态也很轻，像一片终于落定的花瓣。
顾清风没有再看第二眼。
他转身，踏出门槛，向其余房间走去。
他走进一扇门。
【叮——！检测到颜值评分80分的可发展目标……】
枪响。
他走过另一扇门。
【叮——！目标评分高于80分，建议……】
枪响。
又一扇。
【叮——！评分82分……】
枪响。
再一扇。
【叮——！目标评分81分……】
枪响。
系统音的频率越来越密集，提示越来越急切，而他扣动扳机的节奏始终平稳。
第七扇门。
【叮——！目标评分90分，稀有度……】
枪响。
第八扇门。
【叮——！目标评分80分……】
枪响。
当最后一枚弹壳叮当落地，滚入廊角的暗影里时，整条二楼的廊道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再无哭声，再无哀求。
也再无那喋喋不休的系统提示。
顾清风站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口。轻轻吐出一口气，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