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合欢宗当卷王第111节
邬崖川放在她腰上的手往前一勾,用力把她揽进怀里,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声音极其愉悦,“阿初,你爱我。”
饶初柳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她才不觉得自己会爱上什么人,但还是敷衍道:“是啊,我爱你,所以双修吗?”
“若你跟我合籍,我们就日日都能双修。”邬崖川将人搂的很紧,心中也被怀里的人填满了,这一瞬间,他听到了轻微的“咔嚓”声,显然是瓶颈松动了。
邬崖川知道,如果现在放开怀里的姑娘打坐运转功力,他这两日就能突破到元婴。
但是不行。
一来元婴突破必有雷劫,在邪都突破一方面是给突破增加难度,另一方面司宫誉跟陆朗玄都知道他跟阿初的关系,若知道他也在此处,势必会把茂茂看管得更紧,阿初想要接到茂茂就更加困难。
二来,他现在不想松开他的阿初去修炼。
于是邬崖川相当任性地把修为又使劲压缩了一下,抑制住了突破的进度。
虽然因为心魔劫他迟迟未能突破,但境界停滞可不代表修为停滞,他灵力跟神识一直在反复压缩扩大气海跟识海,可以说,就算他修为还是金丹大圆满,但气海跟识海的储量也不比寻常的化神修士低。
邬崖川大致估算了下,觉得他的元阳已经足够他的阿初一举突破到金丹了,不过在合籍之前还可以再继续压缩,最好第一次双修就能把阿初的修为提到金丹二三层。
饶初柳并不知道邬崖川能突破却硬是憋住了,听到邬崖川还是不打算跟她双修,顿时气闷,“我想跟你一起打他们跟爱不爱关系不大,是因为你对我好!”
邬崖川轻笑道:“若只是为了这个,那司宫誉跟陆朗玄对你不好吗?”
对于手下败将,邬崖川还没小气到不愿意正视对方做得好的地方。
饶初柳语塞。
司宫誉对她当然是好的,她甚至觉得,司宫誉从没对别人像对她这么用心过,只是他喜欢人的方式让人窒息——但这不完全是他的错,跟他的成长环境与从小的教育脱不开关系。
但饶初柳耐心好严格意义上讲只是社交面具,她并不愿意每天哄熊孩子,仅此而已。
至于陆朗玄……
饶初柳觉得当初如果没有天道誓言,她会愿意跟陆朗玄双修的,毕竟这人还挺听话。
但现在就算了,背景太麻烦,也是个粘上了就很难甩掉的。
从饶初柳的沉默中,邬崖川得到了答案。
他揉了揉饶初柳的头发,笑着回答了另一个问题,“修什么道都是从心而为,若心有不甘,勉强未必能成。况且道是我自己选择走的,总不能因为前方可能有阻碍就停滞不前。你不必觉得有什么压力,只管让你自己开心,剩下的交给我,总不能因为道心这点小事就让你受委屈,若不能让心爱之人随心所欲,算什么……”至情道。
道心……这点小事?
饶初柳古怪地看了邬崖川一眼,眉头蹙得更紧了,但转瞬,她岔开话题,“你还是告诉我怎么变换体型跟避过鉴真尺吧!”
这是邬崖川说没有压力就没有的吗!
若真的答应了,就一定要负起责任啊!
第81章 放嘴六千
邬崖川心中有了底气,便不急于一时,拿出玉瓶跟两份玉简就放在饶初柳手中,“幻形丹跟欺镜术的方子跟术法要诀。”
饶初柳疑惑道:“幻形丹不是只欺瞒旁人的视觉吗?但你的身体明明真变矮了。”
能真实重塑骨骼的丹药当然也有,但品阶很高,而且想要变回原先的样子都要吞服解药,不像邬崖川所用这个能随意变换身形——调整身高是连千幻都做不到的,茂茂能变是因为它本身就可以变大变小。
邬崖川不紧不慢道:“我调整过。”
他语气很矜持,但视线灼灼地盯着她,很像是在求夸奖。
饶初柳没忍住被逗笑了,忽然就觉得这家伙变得好幼稚。她挨过去在他唇上啄了啄,用极为夸张的语气道:“哦!我亲爱的崖川,你的才华如同滔滔江水奔涌不绝,你——”
邬崖川倾身含住了她的唇,带着笑意含糊道:“你这种夸赞的话可让我招架不住。”
两人亲了一会儿,直到饶初柳感觉身上有些凉,才没好气地抬手将邬崖川的脑袋推开,又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拽出来,“欺镜术也是你改良的喽?”
总是不动真格的,还摸什么摸!
邬崖川微微喘息着,将正整理衣服的饶初柳紧紧压在怀里,平复着心跳,“想要如你这般从有到无创造新配方实在困难,我最多也就只能做到将原本的高阶跟低阶的方子混合成新的。”
所以即便他也琢磨出不少实用的东西,天道最高的评价也不过是白色,而且改良配方都会分出一部分利润给原创。
“你真的很厉害。”饶初柳说得是真心话,她毕竟是科技星球穿越过来的,即便没学过那些知识,但耳濡目染多少有用。
邬崖川又俯身亲了她一口,“你不如先在这里待几日?煦华道尊所在的落月街这几天巡逻大概最为严密,你想混进去只怕不易,倒不如我先摸清茂茂在何处?”
他声音温柔地仿佛拂面的清风,“我不会让茂茂出事的,你不是先前还想琢磨出新的功法图?没在澜卷洞看到功法也不要紧,正好我让人收集了些并非独门传承的功法,都放在这里了,你尽可以放心钻研。”
邬崖川把储物袋放在饶初柳手中。
阳谋,光明正大的阳谋。
饶初柳即使心知肚明邬崖川是试图让她依赖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心动,但也就只是心动而已,饶初柳觉得目前这种万事靠自己的习惯很好,不会因为对方哪天放弃她就行为失衡。
所以她直截了当拒绝邬崖川,“我早就请素年师姐为我向许师姑祖递了拜帖,作为晚辈,岂能对长辈言而无信。”
邬崖川眼中失望一闪而过,垂在饶初柳腰后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动了动,一道灵光悄无声息没入了地面,“那我送你去落月街?你呆在空间里还更安全些。”
“这就不用了,我师姐会带我过去的。”饶初柳又一次拒绝了邬崖川,就感觉腰间的玉符震动了两下,拿起来一看就舒了一口气,“我两位师姐已经到了圣都,我这就去找她们会合。”
邬崖川不放心,“我送你过去。”
“不用,有这东西就够了。”饶初柳刚才亲吻时顺手将玉简跟玉瓶放在了旁边的小几上,这会儿拿起来对着邬崖川晃了晃,“刚才我装扮的模样你也瞧见了,只要鉴真尺验不出来,谁还能认得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