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读屋
会员书架
首页 >武侠修真 >我在合欢宗当卷王 > 我在合欢宗当卷王第95节

我在合欢宗当卷王第95节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邬崖川不由笑了,“菜谱的话,就算是紫色,恐怕也没多少人在意,还能快一些。”

毕竟可没有灵膳师整天在那里蹲守,而正经能做好灵膳的才有几个?赚不到多少钱的话,自然不会有人打歪主意。

饶初柳只要确定菜谱能用就行了,“那金色呢?”

“据说金色的方子都很特殊,基本都是史无前例。”邬崖川脸上的笑意忽然淡了,幽深的视线落在她眼睛上,意有所指道:“上一个金色方子,你应该很熟悉。”

饶初柳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浮生丹嘛!

她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落羹城距离独鉴台确实不远,三人在小型飞舟里呆了两个时辰,饶初柳就瞥见了下方被密密麻麻人群包围着的巨大圆形平台。平台正中心是五个大些的圆台,上面用古仙文刻着功法、丹药、阵法、符箓、炼器,这五个大圆台前排队的人最多,每进去一个修士,圆台下方的光圈就会升起一道屏障,将里面的修士罩得严严实实。

除大圆台外,周围还有一些小圆台,都是并非主流的技能,小圆台前排队的人就少了许多,刻着‘灵膳’的小圆台前更是一个人都没有,根本不用排队。

每个进入圆台的修士都很快就出来了,绝大多数表情都不太好看,光圈更是没有亮起几回,显然验证失败了。少有几次亮起的,基本也都是黑色。

并不像是邬崖川说得那样黑色就无人在意,饶初柳注意到,每当有黑色亮起时,几艘停在独鉴台附近的飞舟上就各自下来了几个修士,迎到已经拿到黑色印鉴的人身前。有的修士痛快地跟着选了其中一个,跟着他去了飞舟上,其他人也不纠缠,就又去另一个获得黑色印鉴的修士身前继续邀请。

还有的似乎不愿意跟他们沟通,蒙上眼一溜烟御剑跑了,这些人倒是也没追上去。

“那是各个商行的飞舟。”邬崖川知道她过去被耽误了,对修真界很多的常识都不了解,看到她盯着什么地方看就自觉给她解释,“都有天道印鉴的可以通过印鉴购买方子,但修士中有印鉴的终究是少数,况且商行是不可能给每个人都单独买一张方子的,这就得单独跟方子主人签署授权书了。”

饶初柳懂了,像浮生丹这种无法批量生产的高阶丹药没必要授权,但像她之前制作的烟花符如果已经在独鉴台通过的话,肯定会被商行盯上要授权的。

当然,这玩意儿本来就是薄利多销,如果拥有方子的修士背后有势力或者这修士本身前途广大,商行可能还会付出分成试图跟此人绑一个长期关系,若没有就多半像朱越那样给一笔灵石买断。

饶初柳倒也不怀疑朱越当初在坑自己,他明里暗里试图助攻她跟邬崖川的事她看得出来,虽然多半是为了给邬崖川度过心魔劫,但他一定做好了她跟邬崖川真成了的准备,一个精明的商人是不会留下那么大的把柄的。

她不解道:“天道会任由他们钻漏洞?”

“买断时天道会抽走十分之一,修士是自己签署授权书放弃那百分之九的纯利,但天道那百分之一当然还是照扣不误。”

饶初柳:“……”

也是,修士自己选择了短期利益,天道自然不会非要保驾护航,反正也没哪个修士敢对祂应得的份额动脑筋。

说实话,饶初柳真的很怀疑天道是不是在哪个重视金钱的普法世界进修过。

荆南看着两人聊这个,无趣地打了个哈欠,敲了敲桌子,“两位,咱们不如先下去排队,回来了再——”

他看了邬崖川一眼,装模作样的轻咳道:“回来了也别聊,我七哥可是要修炼无情道的,你一个姑娘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饶初柳:“……”

她真的很怀疑,以后荆南会把这话当成口头禅,每说一句话就得重复一次。

飞舟在空地上停下,三人走下飞舟,顿时就有人认出了邬崖川跟荆南,走上前来行礼。

“邬魁首,久仰!”

“邬魁首,好久不见!”

“荆真人真是愈发神气了!”

邬崖川礼貌地颔首回礼,并未多言,也算小有名气的修士只是心中暗暗感慨果然是风光霁月的正道魁首,身上竟没有半点架子。但那些还未在修真界崭露头角的修士被他礼貌回应,瞬间像是打了鸡血般满脸兴奋。

荆南比较起来就狂妄很多,他不太爱搭理这些人,跟邬崖川一左一右将饶初柳护在中间,冷眼瞧着旁边堵着路的人们,直到那些人识趣退后让出路来,他才朝饶初柳歪歪头,痞笑道:“秦师妹,走啊。”

“多谢荆师兄。”饶初柳维持着秦绣云的人设,冷淡地朝他点点头,迈步朝前走去。

荆南看得有些傻眼,他也算是跟饶初柳接触了几日,对她的印象一直是温柔而热情,跟他七哥有些像,但没有那么冷。但这会儿饶初柳装成秦绣云,倒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就是秦师妹。

眼看着饶初柳目不斜视地走进灵膳的圆台,荆南

才凑到邬崖川身前,好奇传音:“七哥,合欢宗的修士是不是都像是七嫂这么会装?秦师妹的性格跟七嫂天差地别,她居然演得几乎一模一样哎!”

“不算是。”邬崖川言简意赅道。

荆南被噎了一下,眼神顿时有些幽怨。

跟七嫂说话恨不得掰开揉碎了给她解释,生怕她有一点不懂,但对他就这么惜字如金。

难道七哥看不出来,七嫂脑袋比他聪明多了,真正需要解释的人是他吗!

荆南越想越气,干脆直接抱刀走到另一边,跟邬崖川拉开了很大一段距离。

饶初柳出来时就看到这一幕,走到邬崖川三尺外停下,冷着脸拱手道:“多谢大师兄跟荆师兄护法。”

她的菜谱很容易就验证通过了,甚至光圈还亮起了紫色,本来人群因为这个颜色有些骚动,但看到是灵膳圆台、又看到饶初柳腰封上明显的星衍宗宗徽,便没人凑上前,让她顺顺利利就走出了独鉴台。

饶初柳明面上冷若冰霜,实际上正纳闷地传音骚扰邬崖川,“你怎么惹他了?”

邬崖川视线下滑扫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落在那张脸上时,这种不甘愿霎时就烟消云散。

他微微颔首算是应了‘秦师妹’的话,传音道:“为什么就不是他惹我呢?”

这话倒像是控诉她偏心似的。

饶初柳差点被自己这荒谬的想象力逗笑了,但还是维持着秦绣云表面冷美人实则社恐的人设,像是个木头桩子般站在两个‘师兄’中间不张嘴,看见两人闹矛盾也没有试图劝架,目光甚至不往任何一个人脸上落。

“他惹你,他生气?”她私下传音传到飞起:“再说,荆南真敢惹你?”

“若是呢?”邬崖川抿了抿唇,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一贯如此,就没有意外吗?”

这倒也是。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xml地图 sm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