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婚礼上经过这么一场闹剧,田嘉仪一家都身心俱疲。
夜深,田爸田妈都已睡下。田嘉仪刚洗完澡,拿起手机,却发现路程鑫今天陆陆续续给她发了很多消息,她都没回。
她发了一句:不好意思,今天事多。你睡了吗?
半夜一点多,按照他的的生活规律,应该是睡了。
路程鑫:没。
她想说今天婚礼发生的事,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突然就很想他。
田嘉怡:开门。
下一秒,她就闪现在路程鑫家门口。
门吱呀一声打开,他只开了过路的壁灯,室内光线昏黄沉暗。
“诶,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田嘉怡扑了个猝不及防,双手高举呈投降状,把门合上。
她手不安分,顺着他薄薄的睡衣下摆就探进去,一路抚摸他的背部往上,最后扣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接吻。
路程鑫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面红耳赤,回神以后,小心翼翼的回应她。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情绪突然那么激动。
她的手还在衣服里,手臂把衣服撩起,让他的大片皮肤接触空气。
她上了头,把路程鑫按在墙壁上亲。说实话她也没什么技巧,不过是按照心情啃嘴皮子。
她亲累了,紊乱气息交缠在彼此之间。
“脱了。”她哑着声音说道。
“啊…啊?”他不可思议。
“我说,把衣服脱了。”她又按耐性子,重复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
虽然说他赤裸上身不是第一次被她看见,但是被她命令着把衣服脱掉,却又是另一种感觉。
少年细白的手指抓起衣角,干净利落的把睡衣脱了。
“怎么了,今天?”
她目光沉沉看他,按着他的肩膀,嘴微张,含住了他胸前的乳粒。
“诶!!………啊!——嘶”
田嘉怡把他控制得死死的。他轻轻推了她一下,没推开。
没想到她还咬他。那么敏感的地方,是能随便咬的吗?
好在她只是咬了一下,便开始轻轻舔舐。
刺痛过后,是被舌尖撩拨的酥麻感,有点胀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肩膀呼吸越来越粗重了。颤抖的手指钻入女孩的发间。她刚洗了头,发丝柔软,带着洗发水的淡淡香气。
路程鑫搂着她,任凭她在自己身上发泄。
“好了,发生什么事了?”
感受到胸口上的力道松了,他才把田嘉怡从怀里扒拉出来。
“我欺负你,你不反抗吗?”她闷闷出声。
“反抗了也没用,你有的是办法折腾我。”他笑了。
她看向他乳尖,两个大门牙的牙印压在他的乳晕上,还有黏糊的口水。
她愧疚。拉起路程鑫的手,他左手手背上残留两个牙印的疤。
那是高考前的寒假,正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在升学的压迫下,迫切需要宣泄压力的途径。
那会隔壁班有一个男生,就给田嘉仪传小纸条,说他喜欢她好久了,可不可以给他一个追求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田嘉仪这种搞笑女来说,这是人生第一回。她那天放学得瑟极了,见到路程鑫就说:“没人追你吧,小土狗?”
路程鑫冷冷的呵一声,“发春的大母猴。”说完,拔腿就跑。
“你踏马的死猪崽你说谁发春呢????”毫无疑问,路程鑫跑了一路,田嘉仪追了一路。
虽然她体育不好,但是追杀路程鑫却是别有一番毅力。就这样,她追着路程鑫一路到公交车站。
“错了!错了错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