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才觉醒后，她说我们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

“要开始了，要开始了。”

“这俩人不是订了婚的吗？”

“一个 a 级寒冰法师，一个 f 级捡荒者……这戏有得看。”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在他们周围悄然涌动。

林逸转过身，与她对视。

近距离看去，苏清月的眼睛比刚才觉醒时还要清亮。

只是那清亮里，多了一层淡淡的、看不太清的东西——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带着一点复杂的犹豫。

“你有事？”林逸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苏清月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林逸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有。”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那是一只很好看的手，指节分明，骨节纤细，掌心却有着长期训练留下的薄茧。

阳光落在她的指尖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

“把婚约还给我吧。”

苏清月伸着手，掌心向上，安静地看着林逸。

周围原本零碎的议论声，仿佛被人按了静音键。

不远处，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没听错吧？要退婚？”

“这也太直接了……”

“一个 a 级寒冰法师，一个 f 级捡荒者，不退婚才奇怪。”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在他们脚边打着旋儿。

林逸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脑子里一瞬间空白。

三年前，在那顿饭桌上，她也是这样伸出手。

那时她说的是：“那就一起努力，别拖我后腿。”

而现在，她要拿回属于她的“未来”。

“你……”林逸喉咙有些发紧，“确定要现在说？”

“现在最好。”

苏清月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理所当然。

“觉醒仪式刚结束，所有人都在，省得以后传来传去，变成难听的版本。”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被扩音阵法清晰地送到了周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林逸的指尖微微发凉。

“就因为我是 f级？”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苏清月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林逸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不是。”她摇了摇头。

林逸心里莫名一松，刚要开口，苏清月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不是‘因为你是 f 级’，而是——”她顿了顿，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望向远处的觉醒石碑，“我已经是 a级寒冰法师，拿到了京都神武学院的预录通知。”

她重新看向林逸，眼神清冷而理智。

“我们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这句话，比“你是废物”还要残忍。

“清月！”

苏母在不远处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女儿说得太直白了。

苏父却没有出声，只是看了林逸一眼，眼神复杂，却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你知道的。”苏清月继续道，“京都神武学院对学生的婚约有审查。a 级战斗法师，如果挂着一个 f 级捡荒者未婚夫的名头，对我，对你，都不好。”

她说“对你也不好”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为他考虑”的味道。

“以后你要找工作，要进城防队，别人查到你和我有婚约，会觉得你是靠关系。你愿意被人那样看吗？”

林逸笑了，笑容却有些发僵。

“所以，你是为了我好？”

“至少有一部分。”苏清月没有否认，“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

她很坦白。

坦白得近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