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不完美的造物主
“主人，斩断这最后的羁绊！”
秦诗雨，这位已经彻底“神格化”的侍从，手持一柄由纯粹规则凝聚的长剑，剑锋直指林默的心脏。
她的眼神空洞，只有对至高指令的绝对服从。
“爸爸，抱抱。”
孩子却完全不怕，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努力想要扑进林默怀里。
左手，毁灭的能量正在疯狂汇聚，那是“神”的意志，要抹除一切不稳定的变量。
右手，却在剧烈颤抖，那是“人”的本能，想要拥抱自己的骨肉。
“完美的神不配为人父。”
林默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衣角的、温暖的小手。
“残缺的人才懂爱。”
“轰——！”
林默做出了选择。
他不再压制体内的冲突，而是任由那股毁灭性能量爆发，却又在爆发的瞬间，用右手死死护住了那个孩子！
“裂！”
一声源自灵魂深处的脆响。
林默感觉自己的神格，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依旧留在他的体内，冰冷、理智、至高无上。
另一半，却被他猛地推出，狠狠撞向了面前的秦诗雨！
“呃——！”
秦诗雨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中的长剑瞬间崩碎。
那空洞的双眼中，重新涌入了血色，那是属于“人”的情感，是愤怒，是不解，是……痛苦。
“林默……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诗雨捂着头，眼中满是挣扎。
“我给了你神格的一半，也给了你人性的枷锁。”
林默看着她，声音平静，“现在，你和我一样，是介于神与人之间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