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的技能不正经第517节
老情人宋缺被杀;悉心培养的弟子,正道圣女以身饲魔;整个江南尽入魔门之手,经历了一连串事件的打击,梵清惠精神能好才怪。
在被尤鸟倦称为“称心老尼”的右手边,是曾在杨公宝库见过的三论宗嘉祥大师,身后站着硕果仅存的弟子,瞧着相当寒酸。
跟四大圣僧里居于首位,宝相庄严的嘉祥大师不同,旁边一个老和尚白眉过耳,雪须及腹,手里握一个大红色酒葫芦,嘴角点点晶莹,应是喝罢清酒未及擦拭,倒有几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头坐的乐天派。
“宗主,看见那不忌口的老和尚没有?禅宗的道信,一套达摩手名震武林。”说完又补了一句:“我打不过他。”
“尤鸟儿,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那是。”尤鸟倦说道:“惹得起的人和惹不起的人,我还是能分清的。”
位于楚平生和尤鸟倦左手侧,生着一张大嘴,唇如饮血的迦楼罗王朱粲瞧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喊一个五六十岁的魔门高手“尤鸟儿”,就怎么听怎么别扭。
周老叹说道:“华严宗的帝心大师和天台宗的智慧大师怎么还没到?一心大师呢?宁道奇呢?”
他的孪生弟弟周老方冷哼一声,对于主办者的无礼怠慢十分不悦。
楚平生没有理睬几人的不爽与吐槽,又往东看去,只见宇文化及站在一支装备东溟派所造武器的骑兵部队前面,一会儿冷冷看他,一会儿冷冷看李世民。
两年未见,宇文化及额头的皱纹更深了,面相苍老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到了,容颜急衰,还是被丧子之痛折磨的。
宇文化及旁边两手环胸,鹰目勾鼻,鬓角生白,看年纪该有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与独孤凤、尤楚红祖孙相互敌视,想来便是宇文化及的叔父,宇文阀阀主宇文伤了。
金环真奇道:“我瞧宇文阀的士兵看长林军似有恨意,怎么?这群人在窝里斗么?”
朱粲解释道:“前些时日,李建成、李元吉两兄弟在万安山附近遇袭身亡。”
金环真点点头,表示知道。
“事后李世民向宇文化及兴师问罪,称他的两位兄长是在赴宇文化及之约时遇袭身亡,既然时间和地点都是宇文化及定的,那么伏击者大概率是宇文家安排的。这段时间,双方摩擦不断,三日前还在承修县附近发生冲突,死伤达五百人。”
后面骑一匹栗花马的荣姣姣恍然大悟:“难怪慈航静斋的人和那两个老和尚要把李世民的军队和宇文化及的军队隔开,不这么做的话,怕是天下大计还没谈,他们先用刀剑说话了。”
话音刚落,便听远方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楚平生抬头眺望,只见慈航静斋门人后方地平线升起一团黑影,在轰隆隆的马蹄声中,扬尘四播。
朱粲说道:“李密来了。”
瓦岗寨的兵马么?
楚平生瞧着这支各种隋末唐初题材电视剧都有“着墨”的势力,颇为感慨,今日不知会死多少隋唐名将。
第610章 齐聚洛阳之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瓦岗寨群雄在宇文化及东侧站定,当先一人头挽圆髻,身着皮甲,鼻孔下面是两撇精心修整的小胡子,眼睛虽豆,精光不断,看似精明,还有几分阴狠。
李密旁边的战马上坐着沈落雁,跟两年前变化不大,就把发髻换成了妇人常用的形状。这也难怪,电视剧里沈落雁不仅是瓦岗寨的军师,还嫁给李密,做了山寨夫人。
而与沈落雁形影不离的,自然便是曾经骗得双龙团团转的陈老谋了,这货比较以前胖了不少,脸上有了油光,看得出来,在瓦岗寨的日子比在独孤霸手下好多了。
他在打量瓦岗军,沈落雁也在打量他,嘴角还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李密左后方背刀男子,对,就是与红拂女对视那个叫李靖,也是如今的洛阳守将,瓦岗军虽然占据东都,但李密并不敢住进紫微城。”
“李靖左边使双锏,身形威猛的男子是秦琼,第一个带兵攻入洛阳的瓦岗寨将领。”
“再往左用双尖软矛的是王伯当,沈落雁没投奔瓦岗寨前,与裴仁基号称李密的左膀右臂,如今地位有些下滑。”
“再过去是罗士信、程知节和徐世绩。”
“李靖右边二人是长白派高手,符真、符彦两兄弟。”
“还有邴元真,单雄信和魏征,那个拿钓竿的叫莫成,一手野叟三十六杆十分刁钻,路子很野。”
朱粲如数家珍地为新主子和新主子的女人们介绍瓦岗寨的阵容------日前安隆已经跟他谈妥,凭其去年为隋军提供便利的功劳,只要接受招安,便给他一个国公的位子。北有李密、李渊、宇文化及、刘武周、梁师都五方联军,南边是强大的萧楚,他若不投效一方,被灭是迟早的事,所以他只犹豫了几息,便“与安隆兄共进退”了。
“咦?那是……”
玲珑娇和莎芳顺着他惊疑的目光看去,就见李密队列后方又出现几名骑士,行至阵前,与瓦岗寨的人拉开一些距离。
“杜伏威?窦建德?李子通?他们居然也来了?”
杜伏威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顶高冠,一张脸板得好像死人。
窦建德生得高大威猛,满脸络腮胡,两眼瞪直堪比张飞。
对比前方二人,李子通就斯文秀气多了,一身白色长衫,腰垂玉佩,头顶小冠,风吹至,乌发白衣齐扬,像个书香世家的公子多过刀头舔血的强梁,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两眼细长,略显轻浮。
“杜伏威自从与李子通闹翻后,双方多次交手,仇恨日盛,怎么今日联袂来此?还有窦建德,他们就不怕李密和宇文化及暴起杀人,把他们一刀宰了吗?”
楚平生说道:“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唇亡齿寒的道理都懂,如今萧楚势大,他们若不表现得团结一点,怎能抗衡江南之兵?何况还有佛门从中调停,散人宁道奇作保。”
“咦?西北薛举也来了?”
朱粲刚要恭维柴侍郎几句,便见一个两眼乌黑,看起来病恹恹的中年男子驱马至李密跟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皆是开怀一笑,令得阵前肃杀之气稍减。
“李密和薛举,这俩人怎么穿一条裤子了?”
“远交近攻而已。”
楚平生看着这些割据势力的首脑说道:“细算一下,也就受西突厥支持的李轨和盘踞浙江,不愿意刺激萧楚大军的沈法兴没来。”
独孤凤摩挲着飞雪的鬃毛说道:“不对呀,北边还有高开道和罗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