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第834节
“不是!”谢文东说道:“他有伤在身,所以不能来。”
“哼!”女郎不在多言,大步向医院内走去。
受伤的学生是被金眼重踢的那个,虽然是踢在肚子上,但金眼当时出手的力气太大,平常人根本受不了,那名学生的肚皮到现在还有一块拳头大的淤青,此时正躺在医院里打点滴。谢文东并没有进入病房,只是在外面隔着窗户看了半响,然后问道:“他没事吧?”
女郎没好气地说道:“医生说要留院观察三天,你说有没有事?”
被踢了一脚,对谢文东这些在刀刃上摸爬滚打的黑道中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对年纪尚轻又没有经过专门训练过的普通学生来说确实算是一件大事。他理解地点点头,转过身,冲着身边的伍晓波使个眼色。
后者会意,立刻将刚凑集的那五千多元现金拿了出来,递到女郎近前,盛气凌人地说道:“哎?给你钱,这些钱算是我们包赔给你学生的损失,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以后也别再找麻烦,不然的话……”
没等他把话说完,谢文东已皱起眉来,重重地咳了一声。伍晓波这么说哪像是赔礼道歉的,更象是来叫嚣的。谢文东的观念和一般黑道任务不同,他主张对黑道之外的人低调,对黑道之内的人高调,也就是说不要依仗己方的黑道身份去欺负普通人,而对黑道内的敌对势力则要下死手,绝不姑息,以树立己方的威信和威慑力,也只有这样,社团才能长久地生存和运作下去,不然的话,社团只会成为黑道中的暴发户,长久不了。
伍晓波看出谢文东的不满,马上闭上嘴巴,将装在纸兜里的钱向女郎手中一塞,然后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缩着头退回到谢文东的身后。
女郎看着手重沉甸甸的纸袋,冷着脸问谢文东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谢文东说道:“我打伤了人,陪些医疗费是理所应当的嘛!”
话是这么说,可是伍晓波刚才的话却令女郎难以接受,她本想把钱推回去,可是又觉得太便宜了他们,正在她琢磨着该如何给谢文东等人难看的时候,走廊前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伍晓波下意识地扭头一瞧,只见三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过来。
只略微愣了一下,随后伍晓波马上反映过来,冲着女郎怒声喝骂道:“妈的,你tmd找警察?”
女郎并不否认,毫不客气地说道:“难道打了人不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吗?”
伍晓波被女郎一句话顶得语塞,他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几个大步串到女郎近前,扬起巴掌就要打。这时,那三名警察齐喝道:“住手,你要干什么?”说着话,三人快步跑上前来,一把将伍晓波的手臂抓住。
别说谢文东在场,就算是平时,伍晓波也不把这些普通的小警察放在眼里,见他们抓这自己不放,怒火立刻转移到警察身上,他猛地一甩胳膊,将警察的手震开,接着下面抡脚就是一脚,同时喝骂道:“滚nmd!”
警察想不到伍晓波还敢动手打自己,准备不足,被伍晓波踢了个正着,那警察怪叫一声,噔噔噔连退数步,在两名同伴的搀扶下才算将身型稳住,他脸色异常难看,憋了半晌,猛的怒吼一声,回手就去拔枪。
伍晓波还想再冲上前去,谢文东先一步将他拉住,暗暗摇头,这兄弟哪都不错,就是性格暴躁,太易激动,他越过伍晓波,走到警察近前,此时那名警察已经将手枪抽了出来,指着谢文东的脑袋,尖叫道:“不许动!”
谢文东笑了,手腕一陡,将顶在自己的额前的枪口打开,接着柔声说道:“刚才实在不好意思,我的朋友太失礼了!”
警察这时候已经气急,哪肯听他的,继续尖声叫道:“我叫你不许动!”说着,又将枪口指向谢文东的脑袋。
谢文东脸上的笑容凝固,两只狭长的双亩猛的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人的眼睛当然不会放光,但谢文东的眼神却真的如同光芒一般,被他直视,会让人从内心深处升起丝丝的寒意,那名警察心头一惊,虽然身披警皮,平日里也横行霸道惯了,可仍不敢对视谢文东的眼睛,下意识的垂下头,躲避他的目光。
见状,谢文东的表情又恢复成常态,眼中的精光渐渐消失,他伸出双指,慢慢推开枪口,说道:“有话说话,有事说事,你的枪,最好还是收起来!”
那名警察咽口吐沫,眼神慌乱地打量着谢文东两眼,缓缓将枪放了下去,不过并没有收起,他凝声问道:“你们就是昨天晚上在东北大学打人的歹徒?”
没等谢文东开口,一旁的女郎已抢先急声说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们!”
谢文东转回头看眼女郎,微微一笑,然后对警察点点头,斯条慢理的说道:“是的!不过我刚才已经向这位老师做了道歉!”
“光道歉有什么用?”那警察沉声说道:“你们得跟我去趟派出所!”
谢文东看看手表,摇头说道:“对不起,我现在没有那个时间。”
警察吸气,歪着脑袋看着谢文东,怒道:“我现在不是在邀请你,而是你必须得跟我走一趟,你听明白了吗?”
谢文东笑了笑,上前近身,警察吃了一次亏,这回可警觉得多,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充满戒心的瞪着谢文东,凝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想和你私聊几句!”谢文东说着话,拍拍警察的肩膀,随后向走廊里端走去!
第286章
警察以为谢文东的‘进一步说话’是要给自己好处,眼珠转了转,贼笑着跟了过去。
走出一段距离,谢文东站定,转回身,对警察笑呵呵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那警察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满面狐疑地看着他,没明白谢文东的意思,谢文东伸手入怀,将随身携带的政治本证见掏了出来,向警察面前一递,同时说道:“我叫谢文东,这是我的证件!”谢文东?警察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顿了片刻,身子猛地一震,不自觉地张大嘴巴,身为警察,对于谢文东这个名字当然不会陌生,何况,谢文东来到s市的消息早已闹得满城风雨了,他哪会不知道?那警察愣了好一会,艰难地咽口吐沫,颤巍巍地接过谢文东递来的证件,打开一看,确实写有“谢文东”三个字,他急忙将证件合上,必恭必敬地还给谢文东,没笑硬挤笑,说道:“哎呀,原来是谢先生,刚才。实在是多有得罪!”谢文东将证件揣回口袋里,笑呵呵地说道:“这次的事,我想就这么算了吧!该赔偿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给,没问题吧?”“没问题,没问题,谢先生怎么说就怎么最!”警察在知道谢文东身份之后,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弯,点头哈腰的满面媚笑,谢文东是文东会的老大,而文东会又的东北第一大社团,他一个普通的小警员哪里敢得罪,如果惹上谢文东,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文东没有再说什么,微微一笑,又拍了拍肩膀,随后慢悠悠走了回来。
“没事了,没事了,这是一场误会!”那名警察收起枪,对着两名同伴连连挥手,示意二人赶快走。
女郎在旁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着茫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才警察还对谢文东横眉冷目,甚至动刀动枪,怎么一转眼功夫,就对谢文东这么客气,态度变得也太快了吧!?
见三名警察边相互低声交谈着边快步向外走,女郎急了,追上前去,急问道:“警察同志。”没等她开口说话,那名警察忙转回头,面带苦涩地低声说道:“这位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这事我们管不了,另外,我也劝你一句,不要惹麻烦,更不要招惹他们。”话到一半,他欲言又止,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急匆匆地走了,看着警察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女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在她愣愣发呆的时候,谢文东走到她身边淡然说道:“这事就到这里,如果我刚才给你的那些钱不够用,再打电话向我要,告辞了!”说完话,他向刘波和伍晓波甩下头,作势要走。
女郎急行几步,伸开双臂,将他们拦住,她直视谢文东,疑问道:“你刚才和竟擦黑说什么了?你到底是谁?警察为什么会怕你?”她连珠炮似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谢文东挠挠头发,笑道:“警察会怕我?开什么玩笑。”“不要当我是傻子,我看得出来!”女郎明媚着双眼闪烁着火光,气呼呼地大声说道。
谢文东被她逗乐了,耸耸肩,什么都没说,身形一晃,绕过女郎,继续向前走去,女郎不肯罢休,又绕到谢文东前面,态度强硬地说道:“不把话说清楚,不能走!”见状,伍晓波挑起眉毛,冷声说道:“小姐,你不要太过分了!”女郎闻言更气,怒声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妈的……”见伍晓波又要出言不逊,谢文东摆摆手,对女郎心平气和地说道:“有些事情,你还是越少知道的越好!我这绝对没有恐吓的意思,还望你能够理解。”
女郎看着谢文东,突然有种异常的感觉,虽然他表面上十分平凡,说起话来也是斯斯文文,但内在却好像隐藏着截然相反的东西,让人看不透。女郎的眼神中布满了迷惑,茫然和不解。
谢文东乐了,说道:“如果你觉得不满意,那么就算我欠你一份人情,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话,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郎对谢文东仍是敌意十足,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李雪若。”
“雪若!”谢文东点点头,悠然一笑,说道:“好名字!”说完话,他正想离开,可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对女郎笑道:“你要回学校吗?我可以顺路捎你回去。”
“哼!不用了!我可不敢劳你大架!”女郎小嘴一撇,冷着脸说道。
谢文东自讨个没趣,不过也不介意,只是无奈得耸耸肩,干笑一声,随后带着刘波和伍晓波快步而去。
眼睁睁得看着谢文东等人离开,女郎狠狠得跺了跺脚,可是又拿他们无可奈何,连警察都拿谢文东没办法,她一个女人又能把他们怎么样呢?只是她对谢文东的身份十分好奇,想弄清楚他究竟是什么人,做什么的。正想着,她心中猛然一动,恍然想起了什么,见谢文东等人已穿过走廊,进入楼梯间,她急匆匆得追了上去。
在黑道中,谢文东这个名字被许多人熟知,但对普通人而言,这个名字并无特别之处。边下楼,伍晓波还愤愤不平得说道:“这个女人,竟然敢找警察阴我们,我看东哥对她实在太客气,要换成是我,就tmd划花她的脸!”
谢文东挑了挑眉毛,正色说道:“老伍,我们虽然混的是黑道,但毕竟不是土匪,不要讲打打杀杀的事挂在嘴边。想成大事,首先得先学会低调,‘闷声发大财,棒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你不懂吗?”